该信杨一善好,还是不信他好。
所以,只好征求王德劲的意见,只要王德劲沒有问題,他也绝对沒有问題。
王德劲对着何工点了点头,表示让杨一善來医治这些受伤的工人,他毫无意见。
这时,王莲拳头紧握,对着杨一善甜美地一笑:“杨哥,我看好你哟,加油!”
“沒问題,包在哥的身上!”杨一善拍了拍心口,信心十足地笑了笑。
医治这些小伤,对于杨一善來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所以,不用多久,杨一善就已经用针灸帮他们消肿止痛,并为他们处理了伤口,涂上了他随身携带的消炎生肌药粉。
做完这一切后,杨一善又将他爷爷经过独门秘方精制而成的跌打药丸,交给那些受伤的工人,并吩咐他们马上服下。
不到半个小时,那些受伤工人的伤,已经全部好转,并且不留一点伤痕。
杨一善那高超的医术,令到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十分震惊。
“神医啊!”直到此时,何工才相信杨一善懂医术,并且是个医术相当高明的人。
他真有些后悔自己看走了眼,此刻,何工的眼神中,无比充满着崇拜之情:“好得不但神速,而且不留疤痕,这么高超的医术,我何某还是第一次见!”
医治受伤的工人,能够收到如此神速的功效,除了杨一善爷爷的独门秘方外,最重要一点还是杨一善懂气功。
“哥,你真行!”王德劲高兴得几乎想给杨一善一个坚实的熊抱。
“哥,我吴疑算是彻底地佩服你了,神医,拜托,收我为徒吧!”吴疑激动得差点就要拜倒在杨一善的脚下,那崇拜之情,就好像见到了自己的偶像明星一样。
“杨哥,你真行,果然沒有令我失望!”王莲兴奋得紧握着杨一善的双手,眼神中无不充满着喜悦。
面对着这么多人,用崇拜与敬佩的眼神看着自己,杨一善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我们都出去吧!让他们好好地休息一下吧!”愣住了好一会,杨一善干脆借机走开,免得更难堪。
奉承的话,杨一善一直以來都不喜欢听,他只喜欢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悬壶济世是他的理想,也是他最喜欢做的事情,人生最大的乐趣,莫过于济世救人和医治病人。
“哥,他们已经沒事了,不过,我的心,还是很不舒服!”出到工棚,晴空万里、微风飒爽,本是一个晴好的天气,王德劲却沒有一点心情。
“哥帮你看看,看你到底得了什么病,哈!”杨一善拿起王德劲的手,装模作样地帮他把脉。
“我哥到底得了什么病!”王莲看见杨一善拿起王德劲的手把脉后,忽然间,嬉皮笑脸的样子,一下子变得阴沉下來,于是,吓得连忙紧张地问道。
“不好了,他得了大病!”杨一善故作恐慌地说道。
“什么大病!”王莲焦急地看着杨一善:“有沒有得医!”
“心病!”杨一善嘿嘿笑道:“心病还须心药医!”
“心病还须心药医!”王莲锁眉深思了一会,忽然间,似乎明白了什么?“杨哥,原來你是在耍我!”
“妹,这个你都看不出來吗?刚才,杨哥是和你开玩笑的!”王德劲摇了摇头,轻叹了一声。
“走,小劲子,哥带你去治病!”杨一善笑了笑,然后,扯着王德劲往外走。
“哥,治什么病!”王德劲一脸委屈地看着杨一善:“小劲子沒病!”
“你有,是心病,心病还须心药医,哈!”杨一善嘿嘿笑道:“你的心病一刻不医,就一刻都不会开心!”
“哥,有那么严重吗?”王德劲故作惊讶地问道。
“有!”杨一善坚定地道:“走,咱们找陈少保这个王八蛋算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