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是!”上官冰莲冰眸一寒,高声应道。
“美女姐姐,你要是怕了,现在后悔还來得及!”杨一善戏谑地瞄着上官冰莲。
“后悔你妹!”上官冰莲虽然已经感觉到这样赌下去,自己必输无疑,不过,为了挽回面子,她决定死撑。
“既然你不后悔,那么,哥要出手帮文滔叔的儿子治病了!”虽然刚才帮小孩把脉时,杨一善暗运内气稳住了他的病情,但是,得了小儿急惊风,可大可小,必须及早治疗。
“哼,老娘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大的本事!”上官冰莲知道小儿急惊风,类似羊癫疯,十分难治,所以,才会这么淡定。
杨一善笑了笑,从裤袋中取出数支银针,消毒后,采取刺血疗法,在小孩的人中穴上轻轻地扎了一针,然后,在他的十宣穴上点刺放血。
沒多久,小孩奇迹般醒來,并慢慢地睁开眼睛,想哭,却被杨一善以内气稳住,使得他哭不出声來。
上官冰莲不禁惊呆了,她想不到杨一善居然随便在小孩身上扎两针,就可以令他醒过來,并且是很乖巧地醒过來,半点哭泣声都沒有,这种奇妙的医术,真不可思议。
“哈,知道哥的厉害了吧!”杨一善神气地笑了:“哥要以奇妙的医术治惊风!”
“奇妙医术治惊风!”慕容兰兰向杨一善抛了一个媚眼:“杨哥,你真行,看來这次,你又可以额外获得福利,抱得美人归、亲得美人脸了,哈!”
“羡慕吧!”杨一善嘿嘿笑道。
“羡慕你妹!”慕容兰兰努了努嘴:“谁稀罕!”
“得瑟!”上官冰莲冷哼了一声。
杨一善一笑置之,将注意力放回到治疗小孩的身上。
找准穴位后,杨一善将银针分别扎在小孩的大中、风池、大椎、曲池、合谷等穴位上,然后,催动内气,将滚滚内力,通过银针,输进小孩的身体里。
小孩立刻容光焕发、精神抖擞。
“妙,真奇妙!”郭文滔看见自己的儿子,经过杨一善的施针治疗后,好像脱胎换骨一样,不禁惊喜万分。
上官冰莲的手心,早已经慢慢地冒出了冷汗,如今看來,她差不多输给了杨一善,只差那么一点点,她就要全输了。
只要杨一善将小孩的惊风病全部治愈,她就彻底地输了。
此刻,上官冰莲既希望杨一善医不好小孩,又希望小孩平安无事,真的很矛盾。
假如杨一善医不好小孩,那么,上官冰莲打赌就赢了;假如杨一善医不好小孩,那么,小孩的身体怎么办。
权衡了轻重,上官冰莲觉得还是希望杨一善可以医好小孩,因为,就算是自己输了,小孩平安无事,也是一种欣慰。
毕竟,打赌的事,是她一时兴起,才会和杨一善打赌。
“过奖了,文滔叔!”杨一善继续捻转银针,输送内气帮小孩治病。
大约二十分钟后,杨一善的头部已经被一层薄薄的紫气笼罩着,此消彼长……
小孩得到杨一善通过八脉神针真气灌输法治疗,出了一身汗后,高热已退、抽cu渐无、斑疹已消,刚才所有的症状,荡然无存。
“文滔叔,麻烦你将笔和纸递给我!”杨一善收敛真气,拨出小孩身上的全部银针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郭文滔点了点头,二话沒说,将笔和纸递给杨一善。
杨一善立刻提笔写下了一张清心开窍、平肝熄风的药方。
方中有:羚羊角、钩藤、白菊、白僵蚕、生石膏、石菖蒲、郁金、珍珠母、栀子、黄芩等中药。
杨一善将写好的药方递给郭文滔,郭文滔接过药方后,飞快地跑去药店,买药回來煎药。
这一剂中药,叫羚羊钩藤汤。
小孩服用了羚羊钩藤汤后,很快,就变得龙精虎猛。
这次,杨一善运用八脉神针,以奇妙医术治惊风,收到了神奇的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