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蛮凶的咧!”杨一善抬起左脚,轻轻的揉了揉被踩痛的部位,无所谓的笑道:“不过,哥喜欢!”
“喜欢你妹!”慕容兰兰娇声嗔道。
“嗨,我的慕容大小姐,哥就喜欢你,喜欢你妹干嘛?”杨一善坏笑着说:“再说了,你又沒有妹,哥怎么喜欢呢?”
“啊呸,本小姐说的是你妹!”慕容兰兰羞得满脸通红。
“咱俩还谁跟谁,真是的,你妹不是我妹,我妹不是你妹吗?”杨一善坏坏的瞄着慕容兰兰。
慕容兰兰气得心口起伏不定,那一起一伏的心口,活像一对活泼可爱的大白兔到处乱窜,似乎要随时撑破笼罩,蹦跳出來一样。
“找打!”慕容兰兰紧握着粉锤,不过,因为前车可鉴,所以,不敢冒然发起进攻。
“你看,你看,又來了,我的慕容大小姐,你啥时候变得这么暴力了呢?”看着由于生气,而另有一番美感的慕容兰兰,杨一善无耻的笑了。
“不跟你说了,表面老实,心里却一点都不老实!”慕容兰兰气得直跺脚。
“兰兰妹妹,他老实吗?”上官冰莲无爱的道:“老娘怎么会,不管怎么看,都看不出他是个老实的人呢?”
“嘻嘻,上官姐姐说得对,其实这个家伙一点都不老实,就只会欺负美女!”慕容兰兰听到上官冰莲帮着她时,不禁喜逐颜开。
“哼,最好就别惹老娘,否则……”上官冰莲握指如枪,做了一个虚打杨一善的姿势。
“小生怕怕!”杨一善双手环抱于心间,后退了一步,摆出一副很害怕的样子。
这时,已经有了一点气色的铁树,瞥了杨一善等人一眼,不屑的道:“哼,就知道在这里胡闹、瞎搞!”
“说谁了!”慕容兰兰狠狠的瞪了铁树一眼:“信不信本小姐将你轰出病房!”
“就凭你!”铁树根本就看不起慕容兰兰:“别说是你,就是上官冰莲,也不敢对老子怎样,哼!”
“你最好别逼老娘,要是将老娘逼疯了,老娘就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上官冰莲目光如电,不怒自威。
铁树被盯得毛骨悚然,不过,他依然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老子连死都不怕了,难道还会怕你吗?”
“老娘要你生不如死!”上官冰莲狠狠的瞪着铁树:“老娘要在你的身上刺上几十刀,然后,在你的伤口处,洒上蜂蜜和盐,再放一些蚂蚁,让它们慢慢的爬,慢慢的咬,哼哼,你懂的!”
上官冰莲这种惩罚,果然够歹毒,铁树听着就已经感到毛骨悚然,再想着那些蚂蚁在他的身上乱爬、乱咬的情形,就更加毛骨悚然、浑身不自在。
“你这么毒!”铁树倒吸了一口冷气。
“哼哼,更毒的还有呢?”上官冰莲说到这里,飞身扑到铁树的身前,右手紧紧的叉着他的喉咙,威胁着说:“说,到底是谁,叫你去假药厂,制造假药來祸害人间的!”
“老子就是死也不说!”铁树嘴角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想知道,下辈子吧!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所谓拼死无大碍,铁树不知道是哪里來的力气,居然双手按在上官冰莲的手上,就已经彻底的摆脱了她的束缚。
接着,铁树张大嘴巴,往着自己的舌头,狠狠的咬下去。
假如这一口咬下去,铁树必定会死于非命,现在,铁树这么做,无疑是想咬舌自尽。
上官冰莲吓得花容失色,她想不到铁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