讳的问道:“东子,你也认识沙成明沙大哥!”
赵敬东笑了笑,回道:“认识,说起來,渊源还挺深呢?”却并沒有明说沙成明这哥几个现在就在皇冠迪厅。
孙天海虽然奇怪,却因为纠结心中的不畅意,也就沒有多问沙成明的事,只依旧继续着自己的话題。
“按理说,这场子是我们大家出力一起拿下的,这所得的利润,也应该是我们哥几个大家平摊,但因为他是老大,投资时,也确实是他拿的最多,所以他拿了大头我们也沒意见,也怪我们哥几个真沒有算计,这到手的钱,基本上却都被自己给花光了,也沒怎么留下余钱,而老大他,则是越余越多,每逢添加新设备或是更新换代时,我们的比例就更会逐渐缩小,以至于到今天,我们差不多都快沦为只是帮人打工的了……”
赵敬东隐约听出了蹊跷,便笑道:“这也不能完全怪人家,只能是怪你们自己不懂投资!”
孙天海摇了摇头苦笑道:“沒有功劳,也总得有苦劳吧!这冲锋陷阵的事我们走在前面,分红分利润,也只是略多于小弟,就算有钱,我们也不敢再投了,……要说我们不懂的投资,我们也认了,可就算我们懂,我们也不识数啊!东子,我也不怕你笑话,我们这哥几个,个个都是大老粗,想当年,架倒是打了不少,可字,却真沒能认上几个,给我们一个账本,我们也看不过來啊!难道还要请个人过來去帮我们算,那也太显得咱哥们太不相信兄弟了!”
赵敬东终于是听明白了,就有心问了梁大胜和那哥俩一句:“你们哥几个都是一样吗?”
梁大胜和那哥俩也全都点了点头:“就是因为沒文化,在gd时,我们连分像样的工作都不好找,只好依旧混迹于街头,沒再去找正经的事做,想想也是大哥把我们哥几个给带回來的,这日子也总算是有了个奔头,所以也都坚持了下來,其实,这钱挣的多点少点咱也无所谓,哥们在一起能开心就行,可这段时间,确实是沒啥收入了,而我们,又都是手头散漫惯了的人,一包香烟,也得几十块,还得天天交朋友,还得养小弟,这钱,也就越來越紧手了,也就越來越觉着心里不太畅意!”
赵敬东终于知道了哥几个为什么会有不和的原因,也知道了哥几个为什么却一直沒有分道扬镳,感情,还是哥几个心里的感恩意识在作祟,但这也恰恰说明了哥几个确实是重情重义的人,赵敬东就算有心想挑拨,却也不敢再造次了。
赵敬东笑了笑,就只好说道:“天海哥,这社会也就这样,有能力的,就住洋房,开小车,如果沒能力,也只好吃糠咽菜了,谁让你们不懂文化又不思进取呢?”
孙天海撇了撇嘴回道:“东子,你说这话我可不爱听了,凭啥你们做老大的就该住洋房,开小车,而我们浴血疆场,却只能吃糠咽菜,这也似乎太不公平了吧!……我们只是重义气,却并不傻。虽然我们是不识字,但这一天的流水到底有多少。虽然说不具体数目,大概其的谱数这心里还是有的,只是不好意思明说出來罢了,还真以为我们傻心里就沒数啊!”
梁大胜哥几个虽然不说话,却都默认了孙天海的回答,脸上也都有着一定的气愤。
看着哥几个的表情,赵敬东这才看出了哥几个的心里其实也都有不满,不由就问道:“既然是这样,那你们为什么就不选个更好的出路呢?”
梁大胜就回道:“也不是真沒想过,可毕竟还有多年的感情在这里,再说,在这里,好歹也能有个积蓄,总比分道扬镳出去给别人看笑话要强,在这中市区,每天都有新的帮派兴起,也每天都有被迫解散的,如果哥几个再不同心,迟早也都得被各个击破,到那时,可能就像李刀疤一样连碗凉水或许都会喝不上了,也就这么将就着吧!哪像你们哥几个,这才起來沒几个月,个个的腰里都给别上了手机了,说真的,哥几个,有时候还真是挺羡慕刘三王四的,想当初,他哥俩的名头还不如我的名声响呢?”
刘三和王四忍不住呵呵笑了起來,也趁机调侃道:“那你就跟了东子呗,包你也一样吃香的,喝辣的,实话告诉你说,肖海清够nb吧!今天也还请我们吃了一顿饭,还花了他好几万块呢……这样的日子,我们自然不敢保证能天天都有,但一起能天天有个小酒能天天开心,那是绝对可以保证的,哥几个,有兴趣加入我们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