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赵敬东笑道:“肖哥果然豪爽,可小弟却只是说个玩笑,就像肖哥刚才所说,这酒也就是个助兴的东西,沒有必要非得跟自己的身体过意不去,意思一下也就行了!”
肖海清也就借坡下驴拿起了酒杯來,笑问着大家道:“本來还想趁兴斗上几杯的,被赵老弟这么一说,还真就有些胆怯了,那我就意思一下!”
大家也都笑了,就有人回道:“意思下也不是不可以,可也得看你是个怎样的意思法!”
肖海清环视了一眼全桌子的人,笑道:“那这样吧!我酒量确实有限,只能是跟大家共同干上一杯,算是略尽一下地主之谊,也顺便给远道來的朋友洗个尘,这剩下的三杯,就由我的兄弟杜建国给代饮了,再多加两杯,算是赔罪,这样大家总该沒有意见了吧!”
肖海清的嘴里虽然是很客气,但心里却是另有想法。
肖海清知道,赵敬东的这一帮兄弟,个个都是义气深重,但为了显示自己的兄弟们也很哥们义气,肖海清这才故意说出了这样的一番话來,也相信着杜建国跟自己的默契度。
肖海清话音刚落,杜建国果然就恭敬着走上前來,拿过了空闲的酒杯就亲自给自己斟上了五杯酒來。
杜建国先向大家表示了一下自己的敬意,而后,便是“咣咣咣”的、也毫不犹豫的就五杯下肚,沒有丝毫的拖泥带水,也果然沒令肖海清失望,肖海清的脸上便显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來,自己也陪着大家干了一杯。
肖海清是满意的笑了,可已经有些微醉的二愣子放下酒杯却不依不饶起來,叫道:“肖总的酒量不行也就算了,你这个大个子既然是代酒,那可不能就这样几杯了事,至少还得再饮三杯,……可别说是我们兄弟在欺负你啊!你这是在给人代酒,而且,在你沒來之前,咱们兄弟们可也都沒少喝!”
二愣子虽然已经有些微醉,但话说的却很在理上,肖海清便笑而不语,杜建国也果然毫不含糊,一句话沒说,就又自己给自己斟上了三杯酒來,也是一口气就直接三杯下了肚,完了还笑了笑,问起了二愣子:“我说兄弟,这下总可以了吧!”
二愣子还想说话,赵敬东就又笑着制止了:“好了好了,兄弟们在一吃饭,也就是图个心里开心,这都已经八杯酒下去了,意思到了也就行了,还是让肖哥他们先坐下來吃口菜吧!”见杜建国依旧还站着,赵敬东就又继续劝道:“这位兄弟,你也坐啊!”
“东哥,你们坐吧!我在一边站着就行!”杜建国此时更是显得很懂规矩。
肖海清不由更加的满意,但嘴里却说道:“建国,既然你东哥都发话了,你可不能不给你东哥面子哦,就坐下一起吃点吧!”
老大吩咐之后,杜建国方才坐了下來。
赵敬东却有些不好意思,等杜建国坐了下來这才说道:“建国兄弟,你比我大,以后还是别叫我东哥了,就跟兄弟们一样,也叫我东子吧!”
杜建国沒有回话,却是肖海清代答道:“赵老弟,怎么叫都是一个称呼,既然弟兄们喜欢,就随他们吧!只要大家能相处的愉快,怎么着都行,你说是不是!”
赵敬东刚想客气,肖海清却已是转换了话題,手指着夏小美说道:“噢,赵老弟,竟顾着咱俩说话了,你似乎都忘了给我介绍一下这位美女了,这位漂亮的姑娘……该不会就是你们皇冠的老总夏小美吧?”
肖海清其实早就已经注意到了一直沒怎么说话的夏小美,这时就适时的把话題给移了过來,转移到了夏小美的的身上。
沒等赵敬东來得及介绍,夏小美就已经站起來主动回道:“肖总还真有眼光,一眼就看穿了我的身份,我还真就是皇冠的夏小美,也难得肖总能这么有心,竟然还能知道我的名字!”
肖海清还真的从沒见过夏小美,也沒想到夏小美竟然还是如此的漂亮和年轻,心里面不免很是诧异,但嘴上却说道:“夏总的生意做的这么大,早就已经是芳名远播,更是令在下久仰已久,却是一直无缘得以相见,前两天的晚上因为误会,我还曾去过你们皇冠,却依然是无缘和你相见,沒想到夏总今天竟然也会光临本酒店,还真是令我有些诚惶诚恐,也深感荣幸之至啊!”
肖海清是在故意旧事重提,想抛砖引玉,勾起大家对那晚的回忆,从而可以引发出陈延泗的话題來,谁知夏小美听完却并沒接招,只笑了笑依旧客套道:“肖总客气了,既然是有缘,那就总会相见的,只是小女子学疏才浅,对肖总的谬赞有些愧不敢当,以后,还望肖总能够多多提携,能带着我一起进步,一起发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