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的住嘴。 “你警告我?” 陆弪轩阴鸷目光往男生身上横去,森冷的眼神,还有唇边扬起的诡异浅笑,教人看了就毛骨悚然。 她认得这笑容,小学四年级时,同班的一位男生老爱缠着她玩,并趁她不注意时偷亲了她的脸颊一下下,正好被来 接她回家的陆弪轩撞见——那时他的脸色也是这样的森冷,向来少有笑意的嘴角,却反常地扬起弧度,结果第二天 那名男生就不再出现在学校里了,后来听说没多久就转学了。 初中时,上体育课被一个女孩子故意的推挤,膝盖受了伤,那女孩本来就看她不顺眼,所以撞了人也不道歉。 并把过错推到她身上,后来她带伤回家,其实那真的只是小擦伤而已,小孩子之间的玩闹造成的,其实很正常的事 情嘛。 可是第二天,她无意中看见陆弪轩与那名女孩子聊天,当时,他也是挂着这样令人发寒的浅笑,想不到没几天,就 听说那个女孩子摔断了腿。 类似的事件这些年来是层出不穷,只要是喜欢上她,或者是欺负她的人,都会莫名其妙发生一些状况,从那时候起 ,她对陆弪轩的敬畏,变由单纯的害怕,转成了更深一层的恐惧。 秦嘉宝原本推拒他胸膛的手,改为紧张地抓住他的衣领,哀求地说道:“不要……我跟他只是玩玩的,纯粹只是好 奇而已。” “没有当真的,我正打算跟他分手的,他好无聊啊,跟我一点也不合适!我决定拋弃他了,因为是我对不起他,所 以……” “所以……别对他做任何报复,拜托……” 她是故意把自己说得水性杨花的,只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免得伤及无辜,但……有用吗? 她没有日呢和的把握。 陆弪轩将她脸上显现的,心里所想的简单心思,全收进透彻的黑瞳里,眸底的戾气稍敛,浮起一抹耐人寻味的温柔 。 “你要跟我分手?” “开什么玩笑!哪有你说分就分,你把我当什么?” 被宣判出局的男生当然不服气,完全忘了刚才还被别人的一个眼神给震住了,此刻他只觉得没面子,非要讨回个公 道不可。 “滚!” 陆弪轩嘴里仅吐出一个字,不带温度,便足以教人震慑发颤,其威吓的气势,胜过给对方一百句的恐吓。 这就是陆弪轩——平日的他,可以把戾气和冷酷无情隐藏在西装外套,白色衬衫里,但如果有人不要命地来招惹他 ,就等着接受他的回礼好了。 未见过多少世面的校园男生,哪里敌得过他这个在商场上已经身经百战,把尔虞我诈当点心享受的陆氏集团继承人 。 他的眼神可以说是要多冷就有多冷,被他瞪的人,彷佛是被万箭穿心,岂有不怕的道理。 “你……哼……你们给我记住!” 斗败的人除了撂下狠话,什么都不敢做了,只能夹着尾巴仓皇逃走了。 呼哈! 秦嘉宝总算可以松一口气,适才绷得太紧,早忘记了自己还在豺狼虎豹的尖牙利爪下,还以为太平了。 不过她放心得太早,根本没注意人家接下来准备要把她生吞活剥的人,已经准备好了。 “现在,该你了。” “啊?” 她抬起头,一对上他锐利鹰眸时,立刻心虚了。 “什……什么意思?什么该我了?” 他一手始终锁着她的腰,而原本放在树干上的另一手,则拂上她粉红色的脸蛋,勾起她的下巴,让她的目光再无 法闪躲,只能迎视着他的双眸。 “看来,过去的时间里,我是太宠你了,让你自由了四年,以至于完全没有身为未婚妻的自觉性。” 他略显粗糙的指腹缓缓画过她柔柔的脸蛋。 “说……说得我好象罪大恶极一样的,我们之间又没真的婚约,只不过是父母口头上说说而已的事情。”说到这个,她真的很想平反一下,不想再蒙受这样的不白之冤。 “哦?那么说是我亏欠你咯,把你冷落了四年,才让你空闺寂寞,跑去翻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