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秦奋居然三言两语就将自己的工作给辞了。 更气人的是,她竟然仍无法对他生气,只能闷头替自己觉得可悲。 无视于她的闷气,秦奋只是执意的追问,“为什么去y氏工作?” 陆雅汶自然清楚他的个性,没得到想要的回答以前是不会罢休的。 “我得要生活。”她没好气的回答。 “庄士健呢?他同意你做这样粗重的工作?” 对于庄士健没能好好善待陆雅汶一事,她感到气愤难奈。 “士康?”陆雅汶纳闷这与庄士健何关,直觉就想解释,“他——”话到嘴边猛然想起自己撒的谎连忙又打住。 秦奋等不到她的下文,“为什么不说话?” 陆雅汶慌忙改口,“我只是闲的慌,想找份工作。” 他看着陆雅汶的眼神写着质疑。 陆雅汶下意识的规避前夫的视线,担心叫他识破。 明白陆雅汶没有实说,他也不再追问,只是径自决定,“明天到秦氏来工作。” “秦氏?”陆雅汶不明白他的意图。 “我会让秘书帮你安排工作。” 秦奋要亲自将她纳入自己的羽翼保护。 一惊,“你要我到秦氏工作?” “你不愿意?” 他的语气听来不容拒绝。 陆雅汶虽然也听出来了,却无法顺从,“对不起秦奋,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是我不能接受。” “不能接受?”秦奋的音量上扬。 明白自己惹他不开心了,陆雅汶却未改口,“对不起,不过还是很谢谢你。” “我去他的!见鬼的根本就不稀罕你的谢谢!”秦奋激动的爆了粗话。 而她只是默默的承受并不答腔。 “为什么不接受? 你给我说出个理由来。” 因为一时想不到该用什么理由搪塞,陆雅汶一脸为难。 “说啊!“”秦奋再次催促。 明白前夫正在气头上,陆雅汶原不想再刺激他,偏偏他执意逼问,只得硬编个能令他信服的借口。 “士康可能会误会。” “什么?!”她的借口无疑更刺激了秦奋。 骑虎难下的陆雅汶只能硬着头皮死撑,“我得顾虑到士康的感受。” 士康士康,又是庄士健! 听陆雅汶叫得亲热,秦奋妒火中烧,“去他的什么庄士健!” “既然他没有能力照顾你,就没有权力阻止我。” 他说着突然扣住她,粗鲁的一把拉过她。 “不要秦奋!”意识到他随即而来的举动,陆雅汶极力想制止。 “要!” 秦奋已结实的吻住陆雅汶,不容她逃避。 累积了四年的情感瞬间爆炸开来,其强烈感,宛如一股巨浪要将陆雅汶淹没似的,秦奋热切的需索她的吻。 陆雅汶觉得自己就要融化了,直到感觉到他的吻一路下滑到自己的胸口。 “不要秦奋!”陆雅汶倏地回神奋力的推开他。 秦奋一个踉跄,坐倒在沙发上。 他脸上的错愕陆雅汶不是看不出来,她想过去扶他,却为他眼神里毫不掩饰的掠夺而怯步。 陆雅汶没有开口,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秦奋也没有开口,他的呼吸粗重,看着陆雅汶的眼神仍充满炽热。 明白自己再待下去可能会情不自禁的沦陷,陆雅汶倏地转身拉开房门跑出包厢。 秦奋诅咒了声,右手重重的捶在沙发上。 秦维仁一进门,才将厅里的大灯打开,就见到兄长苦酒满杯的苦情相。 “秘书说你从下午开始就没再进公司。” 秦奋没有说话,只仰头饮尽杯里的酒。 “那好,就当是庆祝,我也来喝一杯。” 将手上的黑色信封放下,秦维仁径自走到酒柜去取杯。 心情抑郁的秦奋压根没有心思理会弟弟说的庆祝所为何来。 秦维仁在兄长对面坐下,同时为自己倒了杯酒。 喝了一口,秦维仁状似不经意的问:“大哥打算什么时候去接大嫂回来?” 冷不防的问话让秦奋挑眉。 要不是清楚弟弟的个性,秦奋说不定会当他存心戏弄而痛扁他一顿,尤其自己这会心情正需要发泄。 是以,秦奋决定当他一时失言,不予理会。 秦维仁仍不识相的继续又道:“她们u子俩自己住在外面,大哥放心吗?” “轮不到你来ca心。”秦奋口气恶劣。 反正陆雅汶也不领情,她的事自有庄士健照料。 “可能的话我也不想,偏偏要我眼睁睁看着她们u子俩沦落在外头吃苦,我又做不来。” 秦奋尽管心里烦躁,仍是听出弟弟的话中有话,“你到底想说些什么?” 秦维仁从口袋里取出几张照片丢到兄长面前,秦奋直觉拾起桌上的照片一看,心头顿时火起。 “该死的!庄士健那混蛋。” 原来,照片里尽是庄士健跟胡可林出双入对的亲密模样。 “大哥想干什么?”见兄长从沙发上弹起,秦维仁明知故问。 “那该死的混蛋,我非宰了他不可。” “宰了他?” “就为了几张照片?” “几张照片?”他轻描淡写的口气令秦奋十分不悦,“他敢背着陆雅汶在外头乱来,绝对饶不了他。” “要真说起乱来,大哥以前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了解陆雅汶这些年所受的苦,秦维仁不禁想为她出气。 冷不防被弟弟这么一堵,秦奋一时无话可说,但怒气依旧不减。 “更何况人家夫妻俩甜甜蜜蜜,你有什么好生气的?” “夫妻?”秦奋一怔,也不知道是太过震惊,还是一时反应不过来。 “是啊,都结婚一年多了。” “什么?!那雅汶——” 怀疑庄士健究竟将陆雅汶置于何地。 “大嫂自然是替朋友开心——” “朋友?”正要发飙的秦奋被弟弟的话给搞糊涂了。 秦维仁佯装不解的看着他,“否则大哥以为是什么?” 这下子秦奋就是再迟钝也知道事有蹊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白兄长心急,秦维仁也不再闹他,“先坐下来把这些资料看过再说——”他将桌上的黑色信封递了过去。 秦奋一接过信封,随即迫不及待的拆开来察看。 “这是我让私人侦探调查的结果,大嫂这些年一个人带着孩子在外国也够苦的了。” 信封里的资料让秦奋越看双眼瞠得越大,他简直不敢相信。 沈儿子,孩子姓沈,是他跟陆雅汶的孩子。 天啊!他究竟犯了何等离谱的大错? 秦奋将手中的资料一丢,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就要出门。 “大哥等等!”秦维仁拦住他,“好歹你也先将自己梳洗干净再走,瞧你一身酒臭,就这么去见我小侄子不好吧?” 秦奋这才想起自己的狼狈。 的确,他是该给儿子一个好印象。 一扫先前的阴霾,秦奋心情愉悦的大步走回房。 被撂下的秦维仁则在心里考虑,是否该回去跟姑姑报告这项喜讯,免得她老人家为了抱孙子三天两头的向自己催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