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身旁的女孩,只是一个劲的低着头没敢看自己,仿佛是好不容易才鼓足勇气这么做。 顿时,秦奋心中有了会意。 他甚至敢打赌,身边的女孩,也许连自己长得是什么样子也没看清楚,便情急的乱抓一个。 “被甩了?” 秦奋以只有两人听得到的音量耳语。 急着想走的陆雅汶虽然诧异,仍本能的回道:“除非是我瞎了眼。” 语气有些带冲。 他被她武断的语气给逗笑了。 很显然的眼前的女孩性情并不若外表般温顺。 “八百块只载你到下个路口太占你便宜,这样吧,就当是我免费送你回家。” 没等陆雅汶弄清楚所谓奉送的含义是什么,她的下巴突然被人抬起,跟着是一记无预警的吻。 当下,陆雅汶怔愣住。 直到听到后头关恒女友的惊呼,才猛然回过神,“你干什么?!” 话声刚落,一记清脆的巴掌声已随之落在秦奋的左脸上。 一时之间,别说是后方的两个人看傻了眼,就是秦奋也难掩错愕。 不过这其中,最是不可置信的人自然非陆雅汶莫属。 只不过,她早已分不清自己的不可置信究竟是因为初吻遭人掠夺,还是因为自己居然动手打人,又或者是发现吻自己的居然是个帅得不得了的男人。 总之,一切都来得太突然了。 不知道该如何收场的她,脑海里本能闪过的唯一念头就是逃。 于是乎,她一把抢过秦奋手里的背包,头也不回的拔腿逃离现场。 当时陆雅汶并不知道,吃了她一记巴掌的男子身份有多显赫,更不知道自己的生活将因他的出现而掀起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而这一年,秦奋二十岁,陆雅汶十七岁。 叮咚——叮咚! 门铃声毫无预警的响起,将陆雅汶自回忆中拉回现实。 陆雅汶诧异,这时候会是什么人? 她今天才刚搬来,都还没来得及知会熟人,不至于会有人找上门来才对。 尽管如此,陆雅汶还是合上相簿,站起身去应门。 “秦奋,怎么会是你?” 秦奋笑着说道,“否则你当是谁来?”说着便径自走进门。 “我只是没料到你会过来。” 陆雅汶跟在他身后回到客厅。 秦奋看着一屋子的纸箱,“在整理东西?” “嗯,想说早点把东西放整齐,才不会占空间。” “需要帮忙吗?” 秦奋随口问道。 帮忙? 陆雅汶有些意外,她原本以为他还在生气才对。 尽管如此,陆雅汶还是拒绝,“不用了,你忙吧!” 毕竟,从今以后她什么事情都得靠自己,不能再依赖他了,最好还是早点习惯跟适应。 “那走吧!” 秦奋也不多说废话。 走? “去哪?” 陆雅汶以为他只是过来看看罢了。 “中午了,总得要吃饭吧!” “你特地来找我一块吃饭?” 陆雅汶又是一阵意外。 “看起来似乎很意外?” 她当然意外。 试问哪对离了婚的夫妻,前夫会在前妻搬出去的第一天就上门找她一块吃饭的?庆祝吗? “我以为你公司里,应该还有事情要忙。” 陆雅汶本能的回答。 而秦奋却只是反问:“你不是老要我别为工作累坏身体吗?” 话是这么说没错,问题是两人毕竟已经离婚了。 她真是不明白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还是你要先换件衣服?” 见她仍站着不动,秦奋问。 陆雅汶怀疑自己需要的不是换衣服,而是跟他把话说清楚。 “不用了,我——” “那走吧——” 秦奋自在的搂过她的腰就要出门。 “等等——秦奋。”陆雅汶制止他的前进,“我们谈谈。” “待会,一边吃一边谈吧,我在餐厅订位置了。” 见他的言行举止一如过往,似乎不觉得有丝毫不妥,这让陆雅汶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