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雅真的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就是这样停不了,以往都不轻易掉泪的,为什么最近却第二次在他面前哭? “你……你哭什么?” 他的声音里有些慌乱。 “不关你的事——我……我想哭就哭——” 她把脸埋进他的肩头,不住的抽噎着。 季守仁好像是懂了一点什么,伸出手抚摸她的肩,将她轻轻拥进杯中,像是在哄慰孩子一般,“如果你是为了她而 哭,那你就太傻了” “……唉——你怎么还是哭个不停——傻瓜,别哭了……我连她的手都没碰过……” “你骗我……” 她才不相信。 “事实上,这六年来,我根本没碰过其他女人,一直都只有你……” 说出这句话时,季守仁的语气似乎也有点羞涩。 薛雅诧异地停下哭泣,“怎么可能?” 他在哄她? 但他又何必哄她? 她不过是个情妇—— 他自嘲地一笑,说道:,“我也常这样问自己,或许……我是一个习惯ca纵的男人,而不习惯去抱其他的女人,包 括那个什么所谓的未婚妻,我就是只想要你……” 薛雅不知该如何反应,说的是真的吗? 为了什么原因? 这又代表了什么? “所以你别哭……你只要一哭……我就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季守仁是叹息了一声,以唇吻去她的泪水。 这是恶魔般的男人所说的话吗? 薛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是不是真的醉了……” 一定是这样的,否则,他怎么会一反往常的姿态,说出这种话来了—— 他又笑了,有些醉意朦胧,说道:“我是醉了……但我很清楚……我不要其他的女人……” “我要回家来要你,我才睡得着……” 他说这话时就像个男孩似的。 薛雅无法言语,实在不能接受这情景。 他吻着她如瀑布一般的秀发,缓缓闭上了眼晴,说道,“我会娶那个女人……只不过是为了公司……” “但是我知道,我要的只有你……” “可是……可是……” 薛雅傻傻的不知该怎么说了。 季守仁没有了回应,因为他已经在昏沉中睡着了,酒精的效果是使得他睡得格外沉,丝毫不知道在他怀中的人是受 了多大的冲击…… 五月底,b市山区艳阳高照,照得晓丽白皙皮肤是已经泛起红色的一片。 她将车给倒进家门前的大门里,停妥车后,晓丽是已经汗如雨下。 走出来,一头秀发因为被闷在烤箱似的车里,不但严重变形,还汗sh了大半的发丝。 这是什么鬼天气! 或许太久没有回来山区这边了,差点忘了山区的太阳有多么的毒辣,让她刚刚是自告奋勇去买东西时,连擦防 晒有的措施都没做,就急急出门喂太阳了。 在b市她根本是不开车的,不然还租什么小公寓来住,一来是风吹日晒,二来车多人多的,可是在这种乡下地 方,没车就等于是没脚。 拎起车上的几大袋食物,晓丽就往大门内冲进去。 她需要冷气,她的皮肤,光是要保养回以前水嫩嫩的模样,不知又要花费多少的时间,还有金钱。 晓丽的狼狈样,在进门后被一屋子的几双眼睛紧盯着看,当她终于发现这紧绷的感觉出自于何方时,已经来不 及退回屋外整理一身的邋遢了。 “你怎么来了?” 发现自己的口气犹豫是太过于兴奋而引起了爸妈,嫂子还有侄子侄女的眼神后,晓丽立刻将音量是调降低了好 几度。 勒西顾笑着从沙发站起来,走到她的面前,接过她手里的几大袋食物。 “想你就来了。” 虽然她全身上下早让他给看透了,但这一身有别于上班时的服装,此刻她正穿着的t恤,还有超短的热裤,还 是让勒西顾是看的眼睛直发亮。 手上的东西一落空,晓丽才真正回过神来。 他不是还在跟她生气吗? 怎么突然出现在她乡下的家里了,家人夏天都会回来这里避暑两个月时间。而且,还对她说出这样极度暧昧的话? 她不自在的看着一屋子的家人,只能鸵鸟一般的埋头在沙地里,当作是没看见,听见。 “你怎么知道我家地址的?” 她从没带其他人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