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以后,他的大手放在两人之间,又施展了那不可思议的技巧是再次燃烧起来。 “不要不要”薛雅是摇着头,想拒绝这陌生,但是却快乐的感受。 “这样就受不了吗真是敏感。”守仁是说着,却也忍不住喘起气来。 “快停下来”“薛雅几乎要哽咽起来了。 “真是可怜,这么大了竟然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知道。”守仁已经将自己深入到尽头,完全地拥有了她。 她的指甲紧抓着他的肩膀,应该是抓疼了他的,但是却让他在疼痛中更有感觉了起阿里,终于,两人都有些颤 抖。 在激动之后的平静时刻,守仁是很贴心的让她靠着自己的胸膛休息,语气里带着一丝怜悯,“刚才,你的样子看起来像是要晕倒了。” 薛雅并没有反驳什么,因为刚才她确实是要晕倒了,欢哎之后的气息紧紧地将他们围绕,这种味道,灼热的汗水,都让她为之迷惑了。 “现在你可以睡了,但要睡之前,你要记得一件事情”守仁是一边抚摸着她的长发,一边以霸道的占有性的语气说道:“你是我的了,懂了吗” “嗯”薛雅此时已经是意识迷迷糊糊了,她回应着,其实就根本没有听见他在说了什么。 薛雅只听到了他的心跳。 而他的呼吸,就像是海浪一般的一的袭来,意识中那种深沉的疲倦,终是让她是昏睡了过去,她心里想着,这场噩梦一定会有时候醒过来的。 睡吧 睡吧 等天亮就醒过来了,阳光总会继续的洒在他的身上的 当天亮时,薛雅是在恍惚之中醒过来了。 她发现自己置身在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里,但是昨晚的照片已经消失了,房间看起起来一切都很正常,没有昨 晚发生那场噩梦的痕迹。 然而,薛雅的身体却还是说明了一切,身上的痕迹,双腿的酸疼。 还有嘴唇的红肿,都印证着昨晚曾发生过的事情。 季守仁不在卧室里,但他的气息却无所不在。 薛雅一转头就看见了床头柜上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下周同一时间,晚上,九点见。 而纸条的旁边还放着一串钥匙,显然是这套房子的。 此外,还有一张用拍立得拍下来的照片,那是她躺在床上熟睡的模样,照片上行显示的时间是今天早上。 看着照片里自己安详沉睡的样子,披散的长发,嘟起的唇,真的还真是像一个情妇该有的样子。 薛雅是拿起照片,想都没想就撕碎了照片,一抛,碎片便瞬间的洒满一地。 薛雅是走进浴室,清洗干净自己,却不断的回想起季守仁昨晚对自己所做的一切。 难道,真的像是这个男人所说的,他们之间是不会结束的 是的 就像季守仁所说的,他们之间不会结束 从那一天起,因为季守仁的恐吓,还有命令,每个周六晚上九点,薛雅都必须准时到达这套房子里,先洗澡, 换上他准备好的睡衣,然后躺在床上等他的回来。 或者是他已经在书房等待了,或许是会在深夜时分时回来,但他从不说明什么,只是默默的在黑暗中脱下衣服 ,直接上床拥抱住她。 即使她已经在睡梦中也是一样的动作,他的双唇很快就会唤醒她,而他的双手总是对她为所欲为,似乎要将她 的一切给掠夺完整。 她曾经问过为什么每次都要 她困惑,为什么他的渔网是难以满足的。 “女人,不要多问,总之我就是要” 然后,他就会堵住她的唇,要她要个彻底。 之后,薛雅再也就不敢多问什么了,因为代价是一整天她都会腰酸腿疼。 两月后,薛雅在周末的清晨醒来,发现了桌子上有一张白色的信用卡,还有一叠现金,显然这就是他买下 她的代价,那些钱可以让她随心所欲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薛雅将它们给收了起来,却从来没有用过,而他也不多问什么,好像只要把钱给她就够了,至于她用不用,他 根本一点都不在乎。 即便有时候他人不在s市,季守仁也会在周末九点的时候打电话回来,隔着电话传来声音说:“很好,没有趁我不在的时候迟到。。。。。。” 薛雅没有回答,只是倒吸了一口气,没想到他的控制欲竟然敢是恐怖到了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