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丹子手中不知道从哪里攥过來几根牙签,只听到一声清脆的的响声,满脸胡茬的汉子抵住韩丹子喉咙的匕首落在地上,他的手上插着一根牙签,已经沒入了一半在手背上,跟他进來的几个兄弟很是机灵,团团把韩丹子围住,手里的凶器对着韩丹子,这时那个连鬓胡子的汉子,紧咬着牙关,拨开兄弟一手捂着受伤的手,咧着嘴道:“三你你去搜一下,其他哥几个把这个小子给我朝残里弄,他妈地敢扎老子!”
这小子说完,其中一个鹰钩鼻子的瘦小汉子领着两个小子朝着里面走去,剩下的几个刺青汉子,拿着凶器朝着韩丹子逼了过來。[]
韩丹子这个时候唯一顾忌的就是枚菊,一旦她被这帮人逮住,自己的手脚可就伸展不开了,当断不断反受其乱,韩丹子瞅准时机,不容错过,身体轻如鸿雁,一个就地转身,手腕快速一抖,只听见几声惨叫,围过來的这几个小子就好像闹瘟疫的小鸡,在地上抽cu着,韩丹子沒给自己喘气的机会,身体犹如一支箭,连鬓胡子只觉得眼前一黑便瘫在地上。
只是眨眼间,餐厅里的几个家伙便摆平了。
韩丹子刚想去枚菊躲得房间,却从里面传來喊声:“大哥,这娘们儿就在这里,我们找到她了,他妈的还想报警……”
韩丹子犹如一阵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飘入房间内,只听到咕咚咕咚几声尸体倒地声。
不一会儿韩丹子扶着脸色有点失色的枚菊走出來,找了一把椅子让枚菊坐下:“枚总,您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这伙人这么凶狠地找你麻烦!”
枚菊不愧是在商坛摸爬滚打十几年。虽然是一个女人,很快收拾了恐慌的心情:“小韩,在商坛这个利益分成的领域,得罪人那是难免的,要说具体是谁想绑架我,那我可猜不出來是谁,看來只有从这些人嘴里套出是谁了,不过像这些人嘴巴都是硬得很,他们估计宁可自己的性命不要,也不可能说出幕后之人!”
韩丹子看了看趴在地上的这几个人,把茶壶的盖子拽开,朝着彪子他们两个脸上一浇,两个人很快就醒了,韩丹子从猴子哪里知道这些混社会的,多数是谋财不害命,他们只是为了挣钱,即使把人弄残废里也绝不会要人命,否则警察可就盯着不放了,所以韩丹子知道彪子两个人虽然昏迷不醒,但他知道彪子他们两个不无大碍,不是磕晕过去了,就是被晕了,只要一口凉水便把他们喷醒。
果然不出韩丹子所料,彪子二人不一会儿悠然转醒,韩丹子把他们扶起來,让他们坐在凳子上,等二位完全清醒,突然看到老板在等着美丽的双眼看着他们,两个人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职,齐刷刷地站起來,有些愧疚地站在枚菊跟前,两个人耷拉着脑袋,好像战败了的公鸡,彪子道:“对不起老板,属下该死,愿意接受您的惩罚!”
枚菊沒有发火,也沒有立刻责备他们两个,而是把脸扭到韩丹子那边,正色看着韩丹子:“小韩,这件事情你说这件事情则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