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很快便到來了这日一早柳月灵还未等到定时的窗帘自己拉开便醒了过來
她原本是不打算吵醒身旁的陈宇的可是起身的时候由于肚子太大颇不方便还是将陈宇给吵醒了
“怎么醒的这么早”陈宇长臂一伸将她搂回了自己怀里
柳月灵有些不喜欢陈宇亲密的举动蹙了蹙眉她蹙眉的动作令原本迷糊的陈宇瞬间便清醒了过來他叹了口气心底有些失落
都已经三个月了柳月灵对他依然有着隐隐的排斥虽然她语言上不说但是她的肢体语言非常明显
于是他按了遥控器调高了室内的温度然后有按下了床头的台灯
昏黄的光芒顿时洒满了室内此时被厚厚的窗帘遮掩着的窗外还是一片黑沉沉的冬日的初阳总是升起地特别慢在这个北欧的小国清冷的早晨也格外的冷清
柳月灵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衣服走到洗手间换上然后又将整理好的睡衣放在了床头这时候陈宇已经下去了大概是在让早起的佣人准备早餐
两人吃完早餐的时候太阳才缓慢的从一排排的房顶上爬了上來青蓝色的天际出现了一抹橘红色然后光芒渐渐地闪耀
这里离拍卖会的会场还有两个多小时的车程柳月灵喝了一杯牛奶便和陈宇一起出发了
來到拍卖会场的时候來的人还不多拍卖厅内只有少数的几个人陈宇接了一个电话之后不知去了哪里柳月灵百无聊赖地坐在座位上玩手机
大概一个小时之后人已经陆陆续续地來齐了陈宇也回到了她身边这时候宽敞的会场内的顶灯熄灭了只看得见看上的一盏温暖的灯以及主持人身后巨大的屏幕
主持人开始简单的致辞然后便开始介绍这次拍卖的第一件拍品
这个拍卖会所虽然处在这个北欧小国上却是国际上信誉很好的一家拍卖所因此受邀來参加这次拍卖会的不乏各国的政权一把手与商界大亨
这是今年的最后一场秋季拍卖会将近到了冬天是全球所有拍卖会场的最后一场
这家拍卖会所照旧不遗余力的在过去的大半年内搜集了很多好东西许多拍品都令人蠢蠢欲动兴奋不已相比之下柳月灵看中的那一套玫瑰骨瓷茶杯倒是黯然失色丝毫不引人注意了
拍卖会进行到后半场的时候玫瑰骨瓷茶杯才被拿了出來主持人介绍了它的悠久历史和背后的故事后宣布开始竞拍
这枚玫瑰骨瓷茶杯的竞拍价非常低毕竟17世纪的皇室骨瓷茶杯并不罕见收藏价值不大
起拍价一万五千英镑的茶杯除了柳月灵之外只有另一个买家在竞拍
柳月灵以为自己只要再举几次牌便能顺利拿下这套茶杯毕竟这东西除了喝茶之外沒有多大的用处了
沒想到对方不依不饶像是跟她杠上了一样两人开始五千五千地往上加价到最后那个买家似乎有些不耐烦了直接出价到了四十万英镑
拍卖师举着锤子用字正腔圆的英文大声念道:“四十万英镑一次四十万英镑两次”
柳月灵已经不打算再拍这套茶杯了对她來说这只是喝茶用的东西而已为它花费太多的钱一点都不值得
可是身旁的陈宇注意到了柳月灵眼中划过的一抹不舍拿过柳月灵怀里的牌子就开始再次加价
拍卖师看到陈宇举出的牌子后说道:“五十万英镑一次”
“六十万英镑”很快拍卖师看到了另一侧举起的牌子
陈宇还想再次加价柳月灵却心疼这白花花的银子了扯着他的手跟他抢夺着手里的竞价牌
“六十万英镑一次”
“不要”柳月灵小声叫了出來使劲抢着他手里的牌子不让他举起來
“六十万英镑两次”
“我说了我不要了太贵了划不來”柳月灵急了可是越急越是抢不到到最后两人几乎像是在搏斗一般
“六十万英镑三次”
“我真的不要了我不喜欢这套杯子了”柳月灵一时间沒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喊出声來
由于她说的是中文在这个安静的拍卖会现场显得有些突兀
那些有素质的外国人都沒有朝这边看过來一來是听不懂中文二來这样张望也不礼貌
可就在这时候不远处那个神秘的买家浑身一震转头朝这边看了过來可是柳月灵这边的光线太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