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豆晃了晃小脑袋,仰着头荡着小腿儿,“我哪知道,李二说的,他还说我家有金山呢,我也很想知道,您老去挖吧。挖出来咱们爷俩一人一半儿。嗯,你一多半,我就要一小半儿做嫁妆就好。”
“你敢耍老子?还真当老子拿你没辙了是吧?”云福气的鼻子里冒白烟儿,一个劲儿的直哼哼。
“你敢耍我爹。”云豆冲茉莉一招手,茉莉赶紧拿过一个算盘来,“爷爷,不是我说你,笤帚铺子,别人都是一天一结账,我爹这干了这么多天的。我怎么什么都没看见,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可怜着呢。”哭穷这事儿。她可比云福有生活。“我儿子给我干点儿活怎么了?还要跟你汇报?你算老几?”
“我可是我爷爷的嫡长孙女,我爷爷给我零花钱不应该呀?”嘟着小嘴嘴,撒娇的趴在桌子上,小手手往云福面前一伸,“爷爷给钱。”
“我。”云福老脸憋得通红没词儿了,“哼。”
“爷爷,爷爷。我爹给你帮工的钱,我们也不要了。顶两年的养老钱,你觉得这个买卖如何?别忘了。我们分家了,分家的时候,您可连一跟烧火棍都没给我们呢。”
云福一怕桌子,“不行,你个败家孩子,我找保正去,找你大爷去,我就不信没人治得了你。”可是云福出去没一会儿,没找来云广,倒是把李二给招来了,“大侄子,你说说,云豆赖着不给我养老钱对不对?”
“当然不对啦大叔,你想想,上回他们家把你们家驴给药死,您啥都没说呀,您多仁义一个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