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冷霜人呢?她怎么了?
就在骆馨凝惊恐万状的时候,身后传来叶北例冷冷的声音:“别叫了,这道门是特制的,隔音效果之强大,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你也不用浪费气力敲门,除了我以外,没人开得了。”
骆馨凝转身,汗sh的背紧贴着门。盘好的发在刚刚的挣扎中已经散乱了下来,她推高鼻梁上的眼镜,那是她唯一的武装。
不管怎样,只要她不慌,对方就奈何不了她。而且,她更想知道叶北例到底是谁?
他和她妈妈有什么关系?他为什么抱着她,用那样深情的声音呼唤着?
一个个谜团在脑中闪烁,骆馨凝暂时忘了害怕。
“你是谁?”冷冽的声音显示出与年纪完全不和附的傲然。
此时的叶北例似乎已经恢复了神志,不再像刚刚那样癫狂地把她认错。
他端正地坐着,沉稳、阴鸷,只是双目依然紧紧地盯着骆馨凝。“你到底是谁?你把纪秘书怎么了?”
被叶北例看得浑身发毛,只有骆馨凝自己知道,大冷的隆冬她里面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sh。
“啪啪啪……”一阵掌声响起,叶北例若无其事地笑着:“不愧是蕙芸的女儿有胆识,讲意气,到了现在还关心下属的死活。”
“你到底把纪秘书怎么样了?”一想到纪冷霜可能遭遇到不测,骆馨凝顿时忘了害怕。
笔直走向叶北例,直觉告诉她,他不会伤害她。
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感觉来得很突兀,但此时已是俎上鱼肉的她,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就算叶北例真想对她怎么样,她也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不是吗?
在离叶北例几尺之遥的地方站定:“说吧,你今天应该是给我讲故事的。”淡定是她脸上唯一的表情。
叶北例毫不吝啬地扬起赞许的表情,他刚要开口时,骆馨凝先声夺人:“在你开始讲故事之前,能不能告诉我,我的秘书现在人怎么样了?”
此时此刻的骆馨凝仿佛一瞬长大,在她身上根本找不出一点点小女孩的气息。有的只是临危不惧的淡定和从容,这应该归功于在英国的三年读书生涯。
“好!真一个好上司,自身都难保了还想顾全下属。我成全你。”说着朝龙头拐杖上轻摁了一下。
这间仿明朝时期而造的富丽堂皇的大厅,居然出现了现代的高科技。一整面墙的液晶屏,毫不意外的是,屏幕里有许多小方格,监视着这幢大厦的每一个角落。
叶北例画面一切,纪冷霜一身女式西装的帅气模样出现在银幕上。她正被四五个高大粗壮的男人围攻,每一个的表情都十分严肃,每一次出拳或踢腿都用足了劲道。
骆馨凝紧张地抓着掌心,眼睛眨也不眨也盯着大屏幕。手指深深掐入肉里,抓出血痛而自觉。
“纪姐姐……”喃喃的呼唤含在嘴里,现在的她只能暗暗祈祷,祈祷纪冷霜平安无事。
她都被她连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