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布丁。
可是,随着年纪一天天增长,她和司厉南之间的互动越来越少了。
闭上眼,她真的好怀念这种感觉。
喂完最后一口布丁,司厉南看着窝在自己怀里像只优雅而慵懒的波斯猫的骆馨凝,心中胀满浓浓的喜悦。
原来,宠一个人是这么快乐且幸福的一件事。
“还要吗?”声音很轻很轻,深怕惊扰了这一刻难得的美好。天气如此寒冷,时光如此静好,他真有种不想动,就这么直到天荒地老的感觉。
“不要了。”其实,这样宁静的时光不仅仅是司厉南,对骆馨凝而言更是一种求之不得的恬静。
自小她的羡慕爸爸妈妈,有时候他们两个人在花园里,一呆就是一下午,期间一句话都没有说。
爸爸看书,妈妈画画。
她曾经很好奇地观察了一次,静静蹲在花园的一隅,整整一下午,她无聊得被周公爷爷召去玩了。
现在她终于明白了,只要两颗心靠近,不需要言语,只要偶尔抬眸间能看到对立投来珍爱的一撇,那就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幸福。
骆馨凝紧紧靠着那堵如铜墙铁壁般坚实的胸膛,一点点偎近,贪婪地攫取上面的温暖。
轻拥着骆馨凝假寐的司厉南,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接着熟悉的剧痛传来,俊脸褪去了最后一点血色,白如纸。
最近一两个月来,这种莫名的疼痛越来越频率,且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
刚开始痛一会儿就消失了,他以为是那阵子为了忙盛妍的二十周年庆,疲劳过度。
后来渐渐地每隔一阵子便发作,刚开始应该是十天左右,再后来一星期,现在好像……
寒冷的夜里斗大的汗,一颗又一颗。为了不惊动骆馨凝,司厉南咬牙强忍着。
大手抓着床沿,五指已经在木头上抠出几条深痕。
终于,剧痛缓解了一点点。慢慢地,像风一样缕缕抽开,悄悄淡去。清明的头脑又恢复了神志,仿佛刚刚那股噬人心魂的剧痛,只是一场幻梦。
“叮铃铃……”挂在椅背上的大衣里的手机铃响了,经过刚刚那一阵剧痛,司厉南整个人虚脱了一般,连动都不想动。
可是,铃声响了又停,停了又响,像是要跟他比耐力似的,怎么也不肯停。
已经昏昏欲睡的骆馨凝,抬起惺忪的眼睛:“厉哥哥,电话响了好久了,说不定有重要的事呢。”
“嗯。”不想让骆馨凝发现自己此时异常的脸色,司厉南轻应了声,掀被下床,接起电话:“喂!”
“厉南,你终于肯接电话了!”司厉南眯起眼,那是——秦雅琼的声音。
“雅琼,你怎么了?”听出了她话里的不正常,一抹异样的不安划过心头。盘踞着他还隐隐作痛的脑子。
“没事,我没事。嗯……今晚是我的生日,我做了一桌菜,突然发现没有半个朋友,于是想到了你。你能过来陪陪我吗?”温婉的口吻里浓浓的哀伤和卑微的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