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下手腕上的表,秦雅琼站了起来:“凝凝,我下午还有课,得先走了。[]有时间再出来聚聚。”温柔的脸上一片宁静的笑。
“嗯,好啊。对不起雅琼,见到你太开心了,不知不觉都下午了。对了,把你号码给我,改天找你出来喝茶。”
“好。”秦雅琼快速从皮包里拿笔和纸,抄下自己的号码递给骆馨凝。
对两人歉然地点点头:“那我先走了哦。”
“我送你吧!”一直没有开口的司厉南突然出声,虽是询问,却依然流露出那股与生俱来的霸气。
秦雅琼迟疑地,一抹犹豫不太明显地掠过脸庞,骆馨凝忙应和着:“雅琼就让厉哥哥送你去学校吧。”
看了看骆馨凝,再看看司厉南,如果再推辞的话会显得自己心虚了。于是,笑着点点头:“那就麻烦你了,厉南。”
司厉南转头对骆馨凝说:“我让冷霜来接你。”是关心,也是霸道。
在这种经常发生的事情上,骆馨凝难得乖巧一次。没有任何异样,也没有反驳,只应了声:“好。”
阳光下,兰博基尼在司厉南熟练的ca控下,平稳地行驶着。金黄跳跃在明亮的车窗上,迤逦出一份旖旎的美。
一路上秦雅琼很安静,明眸直直望着前方,仿佛身边坐着的不是她认识的人,只是一个陌生的司机。
利眸注视着路况,低沉的声音如鼓,一下下击在秦雅琼柔软的心上。“雅琼,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她的情况,他都了解。只是想从她口中得到证实,毕竟照片拍不出她心底的颜色。
淡淡的笑了笑,那份恬静的笑容有几分飘忽:“很好啊。”这是她习惯了的官方语言,久而久之,也成了一种自欺的方式。
“你和凝凝认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秦雅琼和骆馨凝竟然认识,而且看样子关系还不错呢。
秦雅琼温柔的脸上闪过一抹不自在,但随即恢复了正常。淡淡说起:“那是三年前的事。我研究生毕业后,在美国工作了一年,后来辞职去了英国。我是在一次剑桥的讲座上认识凝凝的。
当时她刚入学不久,却已经是华人社团里重要的一员了。她很活泼,开朗,对人很热情。大家都很喜欢她。后来,我接受了他们社团的邀请做了一个星期的英文老师。”轻描淡写地几语带过。
“我在英国停留了半年的时间,后来去了意大利,开始还和她通通电话,时间久了,大家都忙,慢慢地联系也断了。”她和骆馨凝认识的经过很平淡,就像她每天得认识很多学生一样。
转头对上了一双深邃的幽眸,那里蕴藏着一个巨大的磁洞,可以吸走人的灵魂。
仓惶地低下头,避开那灼灼的注视。她承认这些年来,她一直没有忘记过司厉南。
她以为的“遗忘”,只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
“雅琼,来这里工作还习惯吗?”司厉南淡淡转移话题。
“嗯,这里的人都很好。”依然是司厉南所熟悉的平淡的语气。
其实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