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你怎么哭了?”原来明亮的润沼水眸,此时肿成了两颗核桃。
“没,没有啊。”哽咽的声线,浓重的鼻音,将她不完美的谎言拆穿。
“是卓启正!”这是肯定句。
惊愕的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不关启正的事。”本能地她为卓启正说话。
鹰眸危险地眯起,认真地在她脸上搜寻着什么。“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你不说,我马上去找卓启正。”这话不是威胁,只是告知。
他不知道刚刚他们在外面呆了一个多小时都谈了些什么,但从小到大,除了她父母离世的那一段时间,她从没哭得这么惨过。
红肿的眼里那深浓的悲伤,是他曾经所熟悉的,也是他每天每夜想尽办法为她擦去的。
这些日子强迫自己从她身上移开的注意力,又情不自禁地为她跳动。该死的,她这是怎么了?
骆馨凝一把挣开司厉南的怀抱,由于用力过猛,整个人往后弹,重重磕上雪白的墙,顿时一抹腥红,如吐着狰狞蛇信子的毒蛇,蜿蜒地爬在上面。
被撞得一阵昏天黑地的骆馨凝,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凝凝,凝凝,你没事吧?”事情发生得太快,司厉南根本来不及拉住她。见到墙上那道狰狞的腥红,他有种心跳即将停止的窒息感。
闭上眼,等那股晕眩感稍稍褪去后,骆馨凝扯出一抹虚弱的笑:“厉哥哥,我没事。”
“林妈,林妈……”司厉南的狂吼在深夜的司家响起,如惊雷传开一波一波回音。
“厉哥哥,你小声一点,不要吵到阮阿姨了。”惊急之中,骆馨凝伸手捂住了司厉南的嘴。
细嫩的柔荑上传来阵阵扎人的触感,手赶忙放下,她记不清有多久没和司厉南这么亲近过了,顿时脸上飞起两片红霞。
一心急着她伤情的司厉南根本就没想太多,她的额头磕出了血,伤口不大,却是一只黑手紧紧揪着他的心。
一把将骆馨凝从地上抱了起来,染上焦虑的眉宇,已经找不到一点点冷漠、霸气的痕迹。
“凝凝,你感觉怎么样了?会痛吗?”双眸复杂地看着她额头的伤,惊怒交加,担心她的伤,同时更气自己没有保护好她。
看着她一次又一次在自己眼前受伤。
司厉南一如既往地关心,令骆馨凝筑起的心墙瞬间坍塌,那漫天飞扬的尘埃落入了眼里,引发了泪潮。
“该死的,怎么会不痛呢?都磕出这么大的伤口了。”一边急急忙忙往她的房间走去,一边低咒着。
他将骆馨凝复杂的泪,解释成了疼痛。
哽咽着声音,骆馨凝模糊的泪眼里,是司厉南担忧又焦虑的表情,如同小时候每次她受伤时一样。
“厉哥哥,我没事,只不过是不小心撞到了,你别着急,不要吵到阮阿姨了。”目光担忧地往楼上瞟,今天的事不能让阮欣萍知道,她明天早上还要赶飞机,她不能让她走得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