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来,重新认识自己,审视一下自己想要的到底是怎样一份感情,那也是好的。
“嗯,阮阿姨你先吃吧。”礼貌地笑笑,拉了张椅子在骆馨凝床前坐下。
担忧依然占据着眉头,斯文的外表也因此而涂上一层浓浓的伤感。伸出手探向那光洁的额头,掌心传来的触感令他一颗高悬的心稍稍放下。
温情的目光在俏脸流连,惊喜地发现她静止的扇睫正如欲破茧而出的蛹,微微蠕动着。
卓启正激动得声音都变得粗哑:“凝凝,你醒了吗?”他的声音很轻,却引来了另俩人的注意。
一下子三张焦虑的脸同时挡住骆馨凝面前的明亮,这样一来,她不“醒”也不行了。
缓缓睁开眼睛,圆溜溜的眼转了一圈,迷惑地问:“我怎么了?”
阮欣萍最先执起她的手:“你这孩子啊,都这么大了还不会照顾自己。连感冒都不知道。”虽是责备的语气,可里面浓浓的关心显而易见。
骆馨凝更为自己刚刚的生气而感到羞愧,阮阿姨对她那么好,她怎么会那样想她呢?!
敛下眉,让长长的羽睫掩去眸底的愧疚:“对不起,阮阿姨让你担心了。”她更想说的是:“对不起让你ca了那么多心,我还差点误会了你。”
阮欣萍慈爱地笑笑:“醒了就好,阿姨还等着你陪我逛逛呢。这阵子的住院可把我憋坏了。”
骆馨凝这才猛然想起,今天是阮欣萍出院的日子。“阮阿姨,我……”
“好了,你刚醒来,不要再多说话了。启正啊,你去叫医院来给凝凝检查一下。”阮欣萍一语惊醒梦中人,卓启正这才回过神来:“好。”
深深看了骆馨凝一眼,转身出去找医生了。
不一会儿,几个穿白大卦的医生进来,使得原本宽敞的病房变得有些拥挤。
医生认真地帮骆馨凝测量了体温,又仔细问了一些她的感受后,推了推鼻梁上厚重的眼镜,对房间里另外三个说:“病人的烧已经退了,没什么大碍,吊完这瓶点滴就可以办出院手续了。”
“谢谢你,医生!”卓启正和阮欣萍的声音一前一后响起。
“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医生鱼贯而出后,骆馨凝从床-上挣扎着要爬起来。
卓启正见状赶忙扶住她,帮她将病床旋高,直起上半身,更舒服而清楚地与病房里的人交谈。
见骆馨凝已经褪去了刚刚那层不正常的红潮,清醒过来的她看起来气色还不错。房间里的三个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从骆馨凝醒过来到医生宣布她没事,司厉南一直站在窗外,和卓启正的紧张激动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的表情很淡漠,有几度骆馨凝都感觉不到他的存在。只是,偶尔抬头间会对上一双琥珀色的眼瞳,里面的深邃浩瀚,不再是她可以揣测的幽静了。
扬起一抹灿烂的笑,是对他的感激,谢谢他的关心和照顾。
眸光交汇之际,骆馨凝竟奇怪地感觉到一片——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