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冰冷着卓启正的心。
不管他做了什么,只能换得她一记感激的眼神。她知不知道,感激是不爱的表现,一旦爱了,一切将理所当然。
他对她再好也是,她也认为这是应该的。就因为她的心里没有他,才会愧疚、自责和感激。
“咚咚咚……”敲门声打断了凝滞的空气。
骆馨凝一把抓过他手上的餐盒,垫起脚尖,在他清瘦的脸庞上印上浅浅一吻。
“我去上班了哦,你路上小心点。”说完,匆匆走向门。她知道敲门的人一定是纪冷霜。
清朗的声音自背后传来:“凝凝,晚上和我回家吃顿饭,好吗?”
握住门把的手迟疑了,空气似乎已经凝固了一层冰霜的气息。背对着卓启正的骆馨凝没有看到他的阳光染上层层灰暗的尘埃。
转头给了卓启正一抹灿烂的笑:“好。”说完,夺门而出。那匆忙又急切的样子,看在卓启正眼里是落荒而逃。
不是怕他逼迫她,而是她怕自己后悔。
苦涩的笑在门关上的那一刹那,浓重地抹上他的脸,涂满淡然的眉宇,顺入他的心。
在这场由她挑起的游戏里,他到底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呢?是受上天眷顾的痴人,还是自愿被控制的木偶?
一个早上繁重而冗长的会议使得骆馨凝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想太多,回到办公室,她整个仿佛被抽干了灵魂,瘫软在大班椅上。
一直悬在心头的大事,总算有了具体的方案,现在只差和威翔派来的代表协商出最后的方案,然后签约。
习惯性地取下鼻染上厚沉的眼镜,揉了揉酸痛的眉间。脑海里依稀还回响着刚刚几个部门经理和设计师意见相佐的争执。
莫名的倦怠爬上心头,身上的重担太沉,她好怀念在学校时无忧无虑的生活啊。
昨天一夜未眠,加上早上的脑力运动过度,骆馨凝觉得整个人轻飘飘的。
按下电话:“纪秘书给我送一杯咖啡来。”不等回复迳自挂掉电话。
不知从什么起,她也习惯了借由咖啡来提神。只不过,她受不了黑咖啡那种浓烈的苦,于是,总要纪冷霜多加几匙牛奶和糖。
不一会儿,敲门声响。“请进。”
在纪冷霜面前她习惯了不戴眼镜,虽然讨厌她是司厉南派不监视自己的。但从心底讲,她还是感激她的。
尽管表面上,她对她并无任何好感。
“总裁,你要的咖啡。”纪冷霜将一要杯香气四溢的咖啡,稳稳放在她面前。
“谢谢。”直起身来,轻抿了一口,浓郁的咖啡香缠着舌尖,萦绕出一份特有的馨甜刺激着她停滞的神经。
抬起头,见纪冷霜仍站在那里,不解地问:“还有事吗?”
“少爷刚刚打电话来说,中午和你一起吃饭。就你们两个人。”最后特地强调这一句,她只是如实转达司厉南的意思。
骆馨凝唇畔微微弯出一道讥讽的弧:“告诉司总,我没空。”
“是吗?我看你挺闲的啊。”不知何时司厉南高大的身影倚着门,浑身散发着强烈的尊贵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