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就这么静静任由骆馨凝赖在怀中。轻抚着她细滑的长发,突然有点怀念起这样的时光了。
蓦然惊觉,他和他的小丫头,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竟隔得这么远。远到连这平常的举动都恍如隔世。
阳光飞舞的病房内,寂静无声。骆馨凝累极地暂时缩在司厉南怀里,她知道这副宽阔而温暖的胸膛,不会属于她,因为里面跳动的频率,不是因自己而起。
但为了阮欣萍,她愿意,她愿意妥协。
“姐姐,对不起,对不起,请你原谅我,爱上他,我情不自禁。嫁给他,我同样身不由己。姐姐,你什么时候才会好起来?你快点清醒过来啊。我不会霸占厉哥哥的,他永远是你的,你的……”泪自紧闭的眼中滑落,蜿蜒的晶莹在苍白的脸上,更显得凄楚悲凉。
感到胸前一股温热浸入,司厉南轻轻扶起骆馨凝的头。幽眸中溢出疼惜,那是骆馨凝熟悉又陌生的眼神。
熟悉的是,那份无奈的宠溺,每当她心情不好时,他便会用这种眼神看着她,想尽办法逗她笑,逗她开心。
陌生的是,在那如天空般清澈的眼底,似乎酝酿着某种风暴。深深的漩涡,神秘莫测。
粗糙的手指摩挲过她的脸,拭去那蜿蜒的sh痕:“凝凝……”未完的话遗忘在她水沼莹眸内,点点星光熠熠,他忘了到嘴边的语言。
咽入泪,扬起笑,但晶莹中绽放的笑靥,那么孱弱,惹人心疼。“司哥哥,你送我回去吧,我有话跟你说。”
剑微扬,忍不住问:“什么事?”
转身看了一眼,仍在沉睡中的阮欣萍。短短几天,她双鬓的白发又添加了好多,眼睑下微微的浮肿,苍老了她原本依然美丽年轻的容颜。
起身帮她盖好被子,那么仔细,那样认真,又检查了一遍,才慢慢悠地回答司厉南的话。
“我们回去说。”擦干了泪,褪去了脆弱,她顿时成长了好几岁。
鹰眸在她脸上搜索了好一会儿,企图从中找出她心情转换的原因。然而,令他失望且惊讶的是,他找不到。
她太平静了,平静得令他有些不安。
“好。”虽然不知道骆馨凝要跟他说什么,但,现在他拒绝不了她的任何要求。
更何况母亲随时可能会醒来,看样子,骆馨凝是不想让她知道他们的谈话内容。
打开门,一名专业护士妆扮的看护已经候在那里,看样子应该是等了很久,但她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
维持着自己的专业素养,镇定、理智、冷静。
“厉少爷。”双手交叠在腹部,恭敬地对司厉南行了一个九十度弯腰的礼。
“银舞,好好照顾我母亲,有什么事立即给我打电话。”沉着地下着命令。
“是!”司厉南对银舞的态度不像病人家属对看护的态度,倒像是上司与下属。
思绪纷乱的骆馨凝没有多余的精力去观察这些,她相信司厉南会把阮欣萍照顾得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