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欣萍刚要开口,突然整个人向旁边倒下,脸上的表情扭曲而痛苦,一手紧紧捂住胸口,大口喘着气。
骆馨凝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不知所措。一边扶着阮欣萍向她那边倾斜的身躯,低下头来,急切地问:“阮阿姨,你怎么了?你没事吧?不要吓我,不要吓我,好不好?”
过度的惊惧化作如雨的泪,一滴滴落在阮欣萍手背上。
阮欣萍嘴唇微微蠕动着,想说些什么,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剧痛使她的眼神逐渐涣散,黑暗的巨幕覆盖了白昼的天地。
她失去了意识,最后只残留着骆馨凝焦急惊慌的哭声。
“来人啊,快来人啊,阮阿姨昏倒了,快……来人啊……”边哭边喊,破碎的声音响着令人惊恐的巨雷。
就在骆馨凝不知所措之时,一道黑影快速自她眼前飘过,抱起昏迷不醒的阮欣萍对听到喊声匆匆赶来的佣人们沉声吩咐着:“快叫严帝过来。”
林妈虽是司家的老人了,她的反应也最好,最敏捷。虽然看起来胖敦敦,很笨拙的样子,可关键时候,还是她最先冲到电话旁,按下那串熟悉的号码。
明亮的房间内因挤了太多人而投下道道幽暗的黑影,挡去了明媚,留下阴霾。
阮欣萍静静躺在床上,眉头紧宁着,像是承受着极大的痛苦。被岁月眷顾的脸上也爬上皱褶,证明她曾经历过无数风霜。
房间里很静,每个人的表情都很严肃,隐藏不住的焦虑浮现其上,连空气都变得稀薄而凝重起来。
严帝细心地为阮欣萍作检查,房间里每一道焦急的目光追随着他的动作而起伏心情。
时间过得无比的缓慢,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久之后,严帝才帮阮欣萍检查完。
骆馨凝第一个冲上去问:“阮阿姨她怎么样了?怎么会突然昏倒的?”到现在她还没能自那突发的一幕惊愕中回过神来。
严帝看了下骆馨凝身后,一脸冷竣没有表情的司厉南一眼,语气一如既往的沉稳。
“夫人刚刚病发了,目前情况已经稳定下来,没什么大碍。不过,夫人的体质本来就不好,上次的病虽已痊愈,却仍是破坏了她一些生理机能。所以,她的情绪不能有太多的起伏,尽量让她保持心情平和、愉悦。”严帝的目光淡淡扫过。
“阮阿姨的病不能治吗?”骆馨凝急得上前一把揪住严帝的衣袖。
“可以。但目前还是以静养为主。”看了下屋子里人,又说:“现在夫人需要安静休息,没事的人都下去吧。”
严帝的话在此时宛如圣旨,黑压压的一群人有条不紊的退了下去。房间里只剩下司厉南、骆馨凝、严帝及林妈,顿时空旷了许多
纵然严帝再三保证过阮欣萍现在并无大碍,骆馨凝还是忧心忡忡,不得安宁。
心跳,是房间里唯一的声音,或轻或重,或平稳或紊乱,不同的心跳交织成轻缓的音乐,在阮欣萍床前流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在众人的焦心等待下,阮欣萍缓缓睁开紧闭的眼。
挣扎着想要坐起来,直起上半身问:“我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