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而软更能引发男人的兽-性。
将骆馨凝转了个身,按在墙上,邪魅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着她。“在c省这么久了,我怎么没听说有骆凝这号人物呢?络络集团的总裁,就凭你?哈哈……少在大爷面前装纯情,你这个头衔是从某个老头床-上得来的吧?哈哈……”狂肆的笑一阵又一阵,飘在无人走廊上,更显得狞然。
“本少爷不介意穿破鞋,越有经验的女人玩起来越带劲。哈哈……”
“你混蛋!”此时若是手上有一把刀,她一定毫不犹豫地捅向他。
无奈的是,她手上不止没刀,连推开他的气力也渐渐没了。只能任凭那张恶心的脸越靠越近,越靠越近……
欲呕的感觉越来越强,就在陈少东的唇将要碰到她的嫣红时,骆馨凝再也忍不住。
“恶……”散发着刺鼻酸臭味的呕吐物,喷了陈少东一头一脸。愣了一秒后,怒极的他随手抹掉脸上脏秽。
阴鸷的眼里闪着狠辣的光,脸色一阵青,一阵紫,如同川剧的变脸。“好样的,骆凝!老子从十岁开始玩女人,还没有一个女人敢吐我一脸,你是第一个。很好,我记住你了。”
浑身散发着阴寒的气息,那种邪气越重了几分。一把揪起蹲在地上干呕不止的骆馨凝,将她的头发往后扯,吃痛之余,骆馨凝本能地仰起脖子。
“你想干什么?”惊惧盘旋在心中,但她不能表现出怯懦的样子,她是胆怯,陈少东便越猖狂。
“哈哈……哈哈……”嚣张的笑在无人的长廊上回响,阵阵阴风吹来,骆馨凝饶是强自镇定,也感到前所未有的惊恐。
幸好,蝴蝶面具遮住了她半张脸,以至于陈少东不太能看得清她的表情。
“我想干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吗?哈哈……哈哈……像是这种在男人床-上滚过来的女人,还在我面前装清纯,啊!”邪笑在唇边宛如黑暗中的吸血狂魔,而骆馨凝就是他选上的猎物。
一手捏着骆馨凝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粗糙的手指摩挲着她的嫩细,眼中的贪婪更是无所遁形。
“好细好滑的肌-肤啊,玩起来一定很带劲,哈哈……”
“放开我!再敢对我无礼,你是承担不起后果的。”美目迸发寒绝的光,他要是敢碰她一根毫毛,她发誓,他会付出比死更惨死的代价。
得只“咔嚓”一声响,骆馨凝痛得眼睛止不住地流,感觉脆弱的下巴被硬生重的捏碎掉了。
陈少东发狠地说:“现在你的生死在我手上,不管背后有什么人为你撑腰,老子今天玩定你了。”
“你……”头被扯住,压在墙上,下巴传来的剧痛使骆馨凝开不了口。现在的她如同一块俎板上的鱼肉,唯有任人宰割的份了。
“嘿嘿……不用着急,老子让你爽到欲-仙欲-死的。”狼爪伸向她的面具,黑色的眼球变了变,里面闪烁着极度的兴奋,因而连手都微微颤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