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未眠的骆馨凝,晨光乍现时,她便换上一套米色秋衣,外面穿上了黑色的短外套。
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衬得一张俏脸更加清瘦。小小的巴掌脸上,一双大眼睛内染着缕缕血丝。
踏出房间时,天才蒙蒙亮,旭日透过窗,洒在进口的大理石上,冷然的感觉顺着脚底爬至全身。
摇摇头,摇掉那份不该有的遐思。
偌大的别墅内寂静无声,皮靴踩在地上的“嗒嗒”声,益发清亮。
顺着旋转楼梯一步步拾阶而下,突然,停住了脚步。才早晨六点多,司厉南竟已经起来?
仔细一看,他身上还穿昨天的西装,茶几上的烟灰缸内堆满了烟蒂。他正翘着二郎腿,袅袅青烟,罩住了他脸上的表情,氤氲中,骆馨凝竟看出了他身上浓浓的落寞感。
扯动嘴角,告诉自己看错了。他的生活多姿多彩得很,又怎么会寂寞呢?她不能再自作多情了,自欺欺人的结果只会伤了自己。
他昨天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吗?他是她的监护人,只是监护人而已。
那是他对姐姐的承诺,是司伯伯强加给他的责任。其实,很早之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