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再次摸到这道疤,虽然已经浅到不行,不靠近仔细看的话,几乎觉察不出,可她心里的印记却是那么深,那么重。
慎重地,膜拜似的在上面印下一吻。浅浅的吻,深深的情,交织着怎样的纠结,只有她明了。
轻轻地脱离他的怀抱,蹑手蹑脚下了床。
脚刚一着地,冰冷的感觉窜直全身,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
她从小就怕冷,饶是在怡人的初秋,她却比别人提早一步,感受到了冬天的气息。
一个重心不稳,竟险些摔倒。
幸好,一双有力的大手及时扶住了她,才让她光洁的额头避免了与柜子的亲密接触。
“一个人在英国那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毛毛噪噪的?”责备的声音自头顶响起。
惊恐的水眸对上微愠的鹰眼,收起惊慌,若无其事地问着:“厉哥哥,你醒了啊?”
两人的脸靠得很近很近,近到呼吸都融入彼此肺里。
眼看着司厉南的脸色越来越阴沉,骆馨凝赶忙打哈哈:“那个,不好意思啊,我吵醒你了,你继续睡,我去看看林妈妈做了什么好吃的。”
在司厉南教训的话还没有出口之前,她已经如灵蛇钻出他的怀抱,头也不回地跑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