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委屈的语气给逗得笑了起来,心情愉快地收了线。明天……想想都觉得美好的明天,我们就要正式成为夫妻了?真是迫不及待地等着它来了。
从我小姨那里出来,我去公交站等车,本来是周霖山开车过来的,刚才他公司临时有事先走了,就把车也开走了,我得一个人回去。
谁知道刚上了公交车,我就接到了医院打来的电话,说是让我赶紧过去,苏嘉悦的病情恶化了。因为她平时没什么太大问题,有医院的医护人员在,琴姐就会回去工作,当时我也留了电话给医院,主要是怕万一出现什么情况,琴姐太忙了的话我也可以及时地赶过去。
苏嘉悦的家里人是指望不上了,她那个爸爸,几乎所有的恶习都沾染了,连亲生女儿都能侵犯,别的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呢?所以他是不可能在这种时候照顾的了苏嘉悦的。
我赶紧下了车,拦了一辆的士就往医院去,刚才在电话里听医生说的情况让我有些懵,什么叫突然性感染,导致脓性液体溢出,局部红肿热疼,引起了骨不连?我实在是不懂这些专业的医学名词,只好到医院再详细地咨询情况了。
到了医院里,才知道苏嘉悦本当时做的那个手术感染了,而且感染的情况非常严重,现在需要做骨部置管冲洗手术来清理那些脓液。我很生气:“当时你们医院里怎么说的?不是说这种手术已经做了很多次了吗,还说是动用了最好的医生主刀,肯定没有问题的,现在怎么突然感染是什么意思?”
他们主任一直跟我强调:“首先我们没有说过一定不会有问题,你要知道这种手术都是有风险的,虽然说感染的几率很小,但是每一个病人的体质都不一样,我们可以判断苏小姐是容易感染的体质,她会恢复地状况不佳也有很多自身的问题。当时我们的手术效果完全是按照惯例来做的,事后也确实是没有什么问题,现在出事请不要把责任归咎于手术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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