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苏嘉悦：“竟然会是这样，那你爸不知道是你……”

    她摇摇头：“他醉得厉害，即使事后有模糊的印象，也不会把我怎么样。他现在已经脱离危险了，命还在，日后总会再去赌，没钱了还得指望我，他不会傻到把我弄进监狱的。”

    看到她这样子，我的心情其实有些复杂，从前我一直都以为，苏嘉悦的骄纵是被家里人宠出来的，从我认识她开始，她就一直都是光鲜亮丽的样子，可是现在我看着她，却觉得并非如我从前所想的那样。她其实活的很辛苦。

    最后我勉强说：“没出人命总是好的。”

    “不。汤寒，我宁愿他死了。”她说这话的时候，直直地看着我：“他死了，我就解脱了，我再也不用怕这世上有人让我不开心，让我过的像个玩偶一样，哪怕最后查出来是我杀人，我要偿命要坐牢，都没有关系。”

    “说什么呢，他死了早晚查到你头上，那么你这么多年的努力不是都白费了。你不要胡说八道，而且这件事情既然过去了，就不要到处对别人说，万一被记者知道了你怎么办？肯定到时候少不了大做文章，你电影还要不要拍了，广告还接不接了？”

    苏嘉悦听了我的话，竟然忽然笑了起来，她之前一直都是绷着脸的，此时骤然一笑，露出梨涡浅浅，是真的美极了。我不明所以，她缓和了语气对我说：“那天晚上我在他家里，听到他给你打电话了，你们大概是吵架了，之后他的心情就不太好，跟我说话也都是心不在焉的，我再看他的时候，他总是拿着一个小船在手里把玩。后来趁着他去睡觉了，我偷偷拿起来，那个小船上面写的‘和和美美，家好月圆’，底座上还有三个字：‘给小寒’，我当时就猜到是跟你有关的。”

    “小船？”我瞪大了眼睛：“你说刻了那八个字，还有‘给小寒’三个字？那个是我妈送给我的，被我弄丢在老船厂里头了，后来那个厂被派瑞给拆迁了，我以为船永远都不会再找到。”

    “那我就不知道了，大概是后来辗转到了他手里的吧。我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