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嘴边沾上水,看起来就像是在清理秽物。
这些细枝末节那个一直跟着我的人一定都会反映给周霖山的,我不肯跟他去医院检查,他只能通过我日常的表现来做出进一步的判断,这其实是一场不动声色的心理战。
时间久了,我知道大概他已经对我怀孕的事情有了一个初步的认定,可毕竟我不是真的有了身孕,也怕日子更长就露出破绽。我睡觉的时候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对策,终于决定离开这里一段时间,让周霖山短时间内找不到我,再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做过“人流”的人了。
那天在他家里,他恶狠狠地对我说,如果我敢私下里把孩子给打掉,他一定不会放过我,且不谈他是不是真的不会放过我,就他在情急之下说出了这句话来看,要我真的不管不顾地“打胎”了,他的心里绝对会留下一根刺。不论这根刺会留在他心里多久,至少我也能稍微地解气一些了。
但是我没有跟任何人说自己的打算,包括沈延。沈延如果知道了一定不会赞成我的这种近乎报复的行为,虽然他心里也很怨恨周霖山,但是他最想看到的是我从周霖山的阴影里走出来,而不是一而再地去靠近他,玩火一样地给自己招惹麻烦。
可是他不了解女人,尤其是我这种喜欢钻牛角尖的女人,我并不会轻易爱一个人,爱了就会全身心地投入进去,可是我付出的真实感情被人无情践踏,岂能是说原谅就能轻易原谅的?
临走之前,我跟家里人说:“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一直都很消沉,长久下去也不是办法,所以我想要重新开始。不过再那之前,我想先出一趟远门调节和放松一下心情,让自己能够更快地忘记过去的伤心事。”
我都这样说了,他们自然不会反对,沈延更是宽慰:“你能自己有这样的想法是好事,汤寒,从外面再回来的时候,我希望看到的一个重新活泼开朗起来的你。答应我一定要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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