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遥对洋洋心中没有自己一直不以为然。
似乎凌云心中也没有他,有时候他在爱情的海洋就像一柄飘荡的孤舟,让他怀疑人生、关了他人生所有的门,但他从不怀疑自己。
他把同心戒丢进京海市的港口里,戒指落进浪花底部,在海浪震荡一下,在浪花中掀起一点浪花。
果然在京海市这处自由贸易的海港,风很平静,要是有童话故事里的人鱼小姐也就好了,酒吧的女孩已经回岸了,俏皮的捕鱼船也回去。
连他的仇家都会关上门享受天伦之乐,仿佛这里成为他真正的天堂。
抽油烟机在响着,有人在呼唤他们的子女回去吃饭。
风暴吹拂着这里,海岸在很远很远的地方,他能探寻到海风咸腥的味道。
市场的鱼成批装载上的货车运行过去。
电话铃声呼唤了他,屏幕显示机械师的来电,手机壳上微蓝的指示灯亮起。
他记得,练拳的时候有人陪着我,在他身边指导着他,一个人从拳盲走向拳路那是一个遥远的历程。
讣告是他街道上的人发来的,人生的路,永无止境,人的一生没有多大的作为,也没有犯大的错,成为他的座右铭。
一个带着织布鸭舌帽的人走了过来,他穿着灰色棕熊毛色棉衣,他的嘴巴发污紫,或许是长期抽烟,或许是天寒地冻。
“和我回监狱吧。”谢言说。
“机械师死了。”李遥擦着眼泪。
“一个人总是从不成长,到知晓天命。你将不会去监狱,但是一个类似监狱的地方,但比监狱少了限制。”谢言继续说。
“你还记得博士吗,他在你出生的时候还坐在你的床侧。”
李遥擦着眼泪说,“我讨厌他,他就是个卑鄙的小人。还有你,你们沆瀣一气,必将走向毁灭。现在机械师去世了,你又有了话题。”
“孩子,你说这话多伤我的心,我没有犯错,怎么会走向毁灭。”谢言把一把带着光环的手铐从怀里拿了出来,他曾经想到在李遥出生的时候,他那时候年青力壮,他不过是个孩子,估念老友的旧情要让他规矩点,他的下手多少轻点,“我们才不会把希望给你,世界没了你,地球还会转动。”
果然李遥的身影又消失在海运贸易市场,“该死。”谢言心中愤怒着,他责怪自己不该老眼昏花、估念旧情。
他把手铐急忙塞回口袋,周围除了一座座的集装箱,装载着海里的鱼,“你在哪。”
他走过一座集装箱,没有看见他的身影。
李遥现在已经犯有很多错误,惹了太多的麻烦,要是让他再胡作非为,那还不如把他带到博士那里比较安全。
他回到办公室里,一个人正站在他的面前,是一位不亚于他肥胖的身材,夏天助不管警员小陈的阻拦。
“夏先生,你不要忙着进,我们警长还没回来。”
“要等他,我胡子还不等白,我要看看是你欺骗我,还是唬我……”
夏天助本就是强横一派,在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