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你救了我也不会感激你。”
他早已发现魇婆婆附在他身上,黑压的妖兽却都开始嘶乱,更是疯狂的哀嚎,大逃,却都是见他吓跑。
他便觉的双肩如沉,背这块大石头,举步维艰,“我不用你谢。我只是看你是老人家,不得不救。”
“你在笑我老?我老婆子老吗?”那魇魔瘦削的脸,手指紧按他的肩膀,就是试他。
雷光大胜间,他的雷体也已经延伸出,一块黑雷绞杀过去,魇婆婆大惊跌在地上,他一看便慌忙大惊放下老人。
一块铁被她手捏成个废球,何况是他的肩膀,可是她的手还有一道无匹的黑雷,他能用身导入雷,是雷的。他的雷中是经多少天磨练,把红雷蓝雷压缩成的紫雷,更是在紫雷之上,无数紫雷再提炼,才成为那一道黑雷。
这年轻人能与黑雷接轨,是少有雷体中最精粹的。
他的雷看似没有杀意,快到你一眨眼,它已经落下,更是让人措手不及,力挽狂澜。这年轻人也是摸石头过河,更不可小窥。
不过,她魇婆婆偏看不惯他这类人,她觉的他不会平白无故帮助她。
街道上有个买报纸和杂志的报亭,他把魇婆婆放下,果然见她破旧的衣服下是一条骇然,鲜红的蜈蚣长尾。
“你走吧。”魇婆婆笑起来,“别以为你救我,我就会谢,想要我谢你,没门,滚。”
这句话浇在他的头上,他也不想对个妇孺老人出手,他转身独自要走。
有刀枪的地方就有打杀,他要躲过刀口上枪口上的人,长期的磨练让他天生隐忍,不愿说多“你不信我,我也没办法。”
“我还有一颗金果。”魇婆婆站起身说,“这颗金果现在独孤王杜府手中。”
两人乘尖狼犀碟来到郊区,尖狼犀碟的车灯刚一熄灭。
他便看见眼前是无数的坟岗,一座巍然壮观的坟碑映入眼前。
“来,来,来,快出来。”魇婆婆伸开像松枝的双手,口中里念道。那块坟墓的干泥坟面,破开两半,一溜子金光从中露出来。
李遥便跳上坟面摸了半天,摸出一朵与之前相似的金花。
放在手中,拿去交给白发老婆婆,“这花还在生长,果实还没能出来。”
“快,快,快,生长。”老婆婆的话没说完,金果成长起来,瞬间剥瓣露出一颗果实。
刚没说完,坟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