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刽子手的行列。
“我们都是屠夫,因为恨这个城市,表面美好,可是确实充满着无尽的罪恶。”狂野屠夫手上有个非常明显的伤疤,那是鱼钩割伤的。
“我们无数次向众人求援,没有人救我们。”
罪恶的城市,罪恶的灵魂。
仿佛眼前有一幕非常明显的美丽的图卷,一个中年人正拉着一个孩子,在河边钓鱼,鱼钩不小心割伤了他的手,“爸爸,我要掉大鲤鱼,送给爸爸。”
可是很快就是家庭争执,一个中年人正被人逼迫举刀砍下家人,“我们给政府干了多少年,即使是村官,一个月900快钱,这件事与我完全没有关系。
“但是到了这次乡镇出现大的问题,工厂出现损失,责任谁负责?”
“好,就让那个人顶替。这种事现在不保自己,保什么时候。”
那个中年人说,“我要打官司,我要告他们。”
“你告谁?我们告不起。”
接着一个小男孩出现在中年人身边,“爸爸,他们说你精神不正常,村政府要抓你精神病院,我不信,我的爸爸很健康。爸爸,别管那么多,我们去钓鱼。”
长长的河畔上,两个学生在河边打闹,一路的殴打,“他爸爸装病,他在学校也是个小偷。我让你偷我东西,坏人生出的狗东西。”
接着画面是一个男孩漂在钓鱼的水面上。
村里的人都来,“这条河本来就深,上面已经竖木牌子,禁止下河,还是有孩玩闹掉到水里面。”村民议论纷纷,溺水事件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这次就轮到他一家。
接着就是一个家顿时被摧毁,夜晚中年男人举起一把屠刀砍向妻子,血淋淋的妻子刚爬出门外,便被他拖了进去。
咔咔咔,整个房间顿时血花四溅,啪,奄奄一息的妻子一只血手用力敲打着塑钢窗。
一个村民看见,疯狂的叫喊。
中年人便已经走了,又把屠刀砍向了村民……
便是那十五具尸体挂在村镇的小办公室。
一滴血滴在李遥的手上,这所学校是屠夫的家,他猛的清醒起来,像他猜测的一样,金兰花锁链里的人,突然消失不见不过是分身,虚影,眼前的屠夫眼眶充满着血丝。
拼命把刀砍向他,他便疯狂的发动雷力,一道耀眼红色的光线炸开。
咔咔咔,那巨大的雷意带着徐徐的雷电打向伊凡身上,轰轰,爆炸声,在伊瓦的身上炸开。
他的白衬衫被撕裂,一口血已经吐了出来,屠夫已经活了这么久,也不再是人类,哐的一身,一道黑影亮起,他的体型庞大了很多,他把菜刀拼命砍下李遥,所有的东西已经被他疯狂的剁成碎片。李遥连忙拉起凌云的手向楼外跑去。
“他发疯了。我们打不过他了,快逃吧。”柳丝丝急忙说道。
瞬间那栋楼也被轰出一个深洞。
李遥拼命向前跑,眼看身后已经没人再追,突然那屠夫已经出现了他的眼前,又是一刀劈了过去,陆无痕此时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突然他便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陆无痕的声音,飘过来,“李遥,这里,这里。”
眼前是个公园,还有一处巨大的湖泊,他便看见一个奇景,湖里一个男孩走了过来,轻轻的拉着屠夫的手,“爸爸,我们去钓鱼吧。”
仿佛这天下,也只剩下那点温存了,可以打动他的心,唤回他的人。
屠夫仿佛鬼使神差的一步步的走向水中,没多久已经沉入湖底。
“你刚才去哪了。”李遥仍旧心有余惊,陆无痕站在两边干笑两声,“没去哪。嘿嘿,我从不干涉你们弱小人类的事。不过不管我的事,你的伤口没事吧。”
李遥的手面溃烂的严重,需要去当地医院检查一下了。
狂野屠夫当然还没有死,也总有一天会再次出现在都市的某个角落,只是他现在和他的孩子灵魂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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