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松木舍院(1/2)

    第二天,那不痴带着李遥来到的杂树林,这地方在瓜地西侧有一百米,碎石满地,后面豁然开朗,地上都是一座座站桩,一路延伸,少也有百来个。

    不痴走了过去,丢下僧袍,走到一木桩前,前面是一个草顶木屋,草屋里挂的都是一串串发黄的葫芦,房梁木上写着,“松木舍院”。

    木屋前挂着都是些酒坛,这些酒坛定是给那些山脚游客供销的商店。

    木桩,离地面少说也有一米高。长期磨练,已经木损毛枯,这些木头用的都是这山上的实木,更有几块木头漂浮在草顶木屋边的池塘里。

    不痴跳上圆头木桩,脚高肩送出拳,身法刚猛变幻无穷,越到最后,速度快让人眼花缭乱,每到一桩,两拳收完,看的不痴练的如此畅快,李遥便面红耳赤,似要跃跃欲试,效仿打出不痴的拳路,倒有一点像样,“好,今天就让我练桩打根基。”不出半年,他李遥也能练出一副好桩,也能纵横这百米木桩。

    不痴说道,“任何一位学武的人,他们都不会好高骛远。我三岁入拳,六岁站木桩,站到十八岁才归于练拳的行列,单单这木桩我已经站了有二十年。”

    碰的一声,李遥刚要抓住一土酒坛子,碎的稀烂,一根鞭打在他的手面上,“你要站的是这根。”

    不痴指了指一边的木桩,这根原木木桩,只有半个手掌大,李遥一站在木桩上边觉脚下空虚,差点就掉下来,晃悠几下。

    不痴笑了起来,“是,看的容易,做的怎么样?我还有事。站桩还是从钉子桩开始学,你慢慢练。”

    不到半个小时,李遥已经手脚麻痹,又照着不痴说的,干的是杂活,把水缸里的水装满,到了一个小时已经脸色发青,再喘一口气,便学不痴装模作样在桩上走了一圈。

    走到房屋后那菜地便开始浇水,在菜地上坐了一会儿,便看见两个和尚从菜园那头过来,拉着一农用木车,车上放着四个有一人粗桶货物,是要去山下。

    一个和尚说,“如今的和尚都不去化缘了,也要去做山下讨事干了。”

    另一个和尚稍微胖点,说,“想不到这舍院的白菜已经不错,改天伙食一开给众兄弟打牙祭。”

    跟着是那不痴家的村姑,那村姑看了四周,见到李遥正坐在菜地上,一脸不悦。

    李遥走了过去说,“不痴大师在吗?”

    那村姑脸色突变,“他哪是什么大师。”两边和尚也都笑了起来,料到他说的就是不痴,“我叫惠及,他叫不晦,我们寺院倒真没有不痴。”

    一个和尚用手拍着秃驴脑袋,用手点着头顶那六颗红点,“真和尚有的,不痴可没有,你要想做和尚,去清风观。”

    李遥一时也是摸不出所以然,没多久那不痴是回来了,李遥也不管那么多,被忽悠了,从房门后找出一农叉,憋在手后。

    见了不痴,双手擒来过江龙,两个人囫囵吞枣就打到松木堂里,李遥也不管那么多,说是迟那是快,拿着一农叉就抵住不痴。

    “今天我就让你知道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