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超凡停在了大楼的入口处,不断有人从里面往外冲。
王凯和蒋龙已经将注意力吸引到了上面,同时切断了有人妄图通过直升机逃走的可能。
“你是什么人,停下,不想死的话!”大楼‘门’口的人吼道。
罗超凡眼神一眯,身形瞬动,神临系统的力量化作无数星辰,子弹撞击在身前”嘭”的一声,硬生生地停了下来。
随着罗超凡的一转手,所有‘射’向他的子弹同时间被弹飞了出去,根本无法伤害到罗超凡一丝。
于此同时,一柄灿若星辰的‘阴’阳两‘色’宝剑从手中出现,剑出龙‘吟’,匣鸣之器闻到鲜血味道,‘激’动的开始发颤。
“通灵!”一声高喝,撕裂空间。
剑气未至,人已经气绝!十几个挡在身前的杀手,身形一僵,下一瞬身体嘭的碎裂成无数‘肉’沫炸裂在原地。
“哒哒哒!”
罗超凡的脚步声有规律的踩在地面上,无法压抑的杀意弥漫在身边,见者无不骇然。
“异能者,快去请主教大人派出教士阻挡!”
主教神‘色’铁青,他没有想到除了一个臭虫之外,竟然还有更严重的敌人。
这几个月在京城吞并得太顺利,以至于让他都忘记了什么叫做困难。
往楼下看去,杀起人无往不利的‘精’英士兵,一个回合都无法抵抗,全部被分尸。
主教心中一颤,明白这是惹到了京城真正的力量!
刀疤恍惚的看着四周,刚刚还形势一片大好,怎么突然间就世界末日了?
战争教会不是实力惊人么,怎么连两三个人都无法抵挡?
直到对面的房‘门’打开,一柄冰冷的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刀疤才清醒了过来。
看向身边,他的兄弟都倒在了血泊中,而主教大人则不见踪影。
那些战争教会的所谓‘精’英,早已经先他一步殒命了。
“刀疤,我这次说的对不对?你抱错了大‘腿’了!”银兵嘿嘿的笑道。
形势急转直下,前一刻嚣张无比的此时‘性’命不保,而之前瞧不起的,却成了决定‘性’命的人。
刀疤颤抖着跪倒在地上,哀求道:“银老大,是我鬼‘迷’心窍,您放了我,我给您卖命!您知道的,我可是暗影会的老人,您杀了我的话,怎么对死去的老当家‘交’代?”
罗超凡就站在旁边,没有打扰银兵。
有些事情,即便是身为上位者也不能够去‘插’手的。银兵需要自己通过考验,因为这关系到尊严和自信。
银兵没有辜负罗超凡的信任,没有一丝的犹豫,冰冷的刀锋轻轻一划,刀疤的喉咙鲜血汩汩的喷溅而出。
望着刀疤躺在地上挣扎求生的样子,银兵神情专注,仿佛是要将这一幕深深的印在脑中。
“我以为自己会很恨你,杀了你会很开心。但是现在我才发现,刀疤杀了你我没有一丝报复的快感,更没有战胜的喜悦。
我觉得失望,我竟然会栽在你这种人身上,真是耻辱!刀疤,我还要谢谢你,是你让我得到我最想要的东西!”
鲜血仿佛蜕变的圣泉,站在刀疤的血泊中,银兵神‘色’肃穆。
地上刀疤的挣扎逐渐的消失,不甘心的瞪大了双眼。
罗超凡走到银兵身边,拍了他一下肩膀,笑道:“杀人的感觉,是不是很爽?”
“罗老大,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不可能报仇,我也不可能明白这些事情。”银兵很感‘激’,既然知晓了罗超凡的身份,又怎么可能不佩服。
要知道,罗超凡可是撬动了京城数十年不变的格局。而这一切,仅仅是凭借着眼前男人的一人一剑做到的。
战争教会分部的毁灭,就像是一道平地惊雷,将整个京城既定的事实炸出了个大坑。
本来还有些人不相信,可是第二天当在环城河里看到了漂浮着的主教尸体时,顿时轰动再起。
整个战争教诲将近两百人,要么是被砍成了几截,要么是被劈成了‘肉’沫。
战争教会的大厦,此时看上去仿佛是修罗炼狱一般,赶来处理事后的警方进入大厦后,几乎都被那浓郁的血气给熏得呕吐不已,更有一些脆弱的‘女’警员当场被吓得晕眩过去。
“陈少校,这一次的情况很特殊,我们的人无法处理这种事情,就拜托您了。”警方的人说完,便带着气‘色’难看的同伴们离开了现场。
警方的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陈奎目送着警车离去,收回了视线,冲着一旁的士兵招了招手:“将所有的目击者都带过来,任何影像资料都删除掉,确保不要被人报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