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资格把它卖了吗?”
换做以前张瑶肯定恼了,但是现在,好歹没那么拎不清了,“法院会把璧毓拍卖了,我也不知道这样还能拿到多少钱……”
“你一分钱都拿不到,财务估算过了,璧毓的市驰抵不了二叔欠的债。”
“我手头里还有点钱的。”张瑶咬着嘴唇,罕有地放下矜贵傲骨,“大概欠多少?”
张琛安偏开视线,散漫地朝后一靠,“那得看璧毓拍多少钱,顾忌七八千万吧,你手里那点钱留着给二婶看病,璧毓欠的债我们会想办法,至于其它的,就是相帮也得从长计议。”
张瑶抿了抿唇,像是连她自己都不确定,“我会跟妈搬到爱丁堡。”
“也好,接下来的事情不是你能帮得上忙的,但我想你保证,奶奶二叔的仇我不会忘,你尽早推出去也好。”照顾一个张瑶一个二婶对他们来说也不是问题,可鉴于张瑶以前的表现,他实在不想接这个烫手山芋。
张瑶情商难得在线一回,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根本没资本跟张琛安讨价还价,人家已经许诺帮忙还债了,再提过分的要求就太不是抬举了,“琛安,我没料理过后事。”
“我会搭把手的,你到爱丁堡有什么困难直接开口,好歹是亲戚,奶奶二叔不在了,我们也会帮衬把。”
张瑶点点头,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你不用送我了,我打车过去。”
张琛安没有拒绝,抬手替她拦了车,张瑶在合上车门的前一刻,突然探出脑袋,“琛安,我只问一句,你说了我都信,这里面有没有你和大伯母堂姐夫的手笔?”
如果说刚才对还有点同情心的话,现在只剩下心寒和讽刺了,张琛安懒得回答,转身扬了扬手,心底却忍不住骂了句sb。
张瑶仍不死心,虽然这样的想法听起来匪夷所思,但也不是毫无根据,张家自己跟倪玄波相比,半斤半两罢了。若是她真的离开墨西哥,岂不是如了他们的意了?她现在谁都不相信,更不要说心怀感激了。
“妈,我觉得张瑶吧,就是个十足的二货,不亏是二叔二婶生的。”
“谈不拢?”白女士嘴唇微微泛白,但好在精神还不错,听到他这有气无力的话,也只是微微一笑,“谈不拢就算了,我们帮她把债给还清,好歹是亲戚,一下子从天上掉下来也怪可怜的。”
张琛安冷嗤一声,“可惜人家不领情,防我跟防贼似的。也不想想现在的璧毓还剩什么了。”
“那就先搁着,医院这里有邵璟,你直接回公司好了,对了,a市那边你准备派什么人过去?”
“都行……妈,有事,我先挂了。”张琛安扔了手机,示意佑木停车,死死地盯着面前的过斑马线的女人,微微眯起眼,“那是佑水?”
佑木也注意到到了那个白衬衫黑色及膝套裙的女人,确实是三四年未见的佑水。他们五个佑是从小一块儿训练的,佑水是五个人中年纪最小的姑娘的,还没琛安大,可胜在聪慧灵巧,听到张琛安说她叛变的时候,他还不相信。
呵,就是一个傻傻的姑娘,除了赌石撒娇其它都不懂,哪会叛变?
那姑娘似乎也发现了他们,突然掉头,直直得我那个这边走来,敲了敲车窗,“安殿下佑木,真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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