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品上扫过,抿唇笑了笑,“还是二婶心疼我。”对于的话,却是怎么也不肯说了,张妈进厨房端了个托盘出来,上面有泡好的茶,叶海伊到了两杯,“沂蒙红茶,二叔二婶尝尝看。”
二婶脸上有些不自在,但也没拒绝,端起茶杯抿了口,然后又是一段天花乱坠的夸奖,听得叶海伊笑容都僵住了,沉默寡言的二叔配喋喋不休的二婶,还真是……绝配啊!
把一壶茶都喝干了,二婶好像这才想起了要事,一拍大腿,“哎呀我差点给忘了,那个瑜儿啊,我和你二叔今天来呢……”
叶海伊依然垂着眼帘,嘴角挂着浅淡的笑容,并未接话。
二婶讪讪地住了口,朝二叔使了个眼色。二叔今天本来是不想来的,毕竟叶海伊现在怀孕在家,璧髓的事情根本不管,跟她说还不如跟张琛安说,可偏偏他那个侄子厉害地紧,找了两次都被他各种办法打了回来,白女士就更不要说了,他压根没脸提。
绕来绕去又绕到了这个侄女的身上,想着好歹是亲戚,她总不可能见死不救吧,现在老太太走了,瞎子都看得出来倪玄波针对璧毓的最终目的还是璧髓,这时候同仇敌忾很重要。
“瑜儿是这样的,”二叔硬着头皮接下话头,心底隐隐有点愧疚,好歹是自己的亲侄女儿,又离家这么多年,自己这个做二叔的以前不管不问,现在遇到麻烦了才想着来找她,总觉得有欺负小姑娘的嫌疑。
他端起茶杯正要喝,可一看茶杯早就空了,目光移到茶壶上,也空了。张妈也注意到了,忙端起茶壶去厨房,心里却忍不住诽谤道,这家人难懂连水都喝不起了吗?
“瑜儿,二叔也不瞒你,二叔的公司遇到点麻烦,资金有点周转不过来,所以你看……”
“二叔是像我借钱吗?”叶海伊依然笑吟吟,就像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谷谷有点困了,脑袋一低一低的,张妈端了茶上来,收到叶海伊的眼色,便抱着谷谷上楼去睡了。
二叔被她说的老脸一红,搓着手讪讪笑着,“哪能像你借啊,但璧髓现在蒸蒸日上。你看看能不能……”
“二叔,”叶海伊捧着水杯,里面又是那种混杂的营养值,她蹙了蹙眉,还是放下杯子,决定等会儿再喝,“璧髓的事情是琛安管的,您看我……”她挺了挺肚子,“这胎怀相不好,他们都不让我管事。”
二叔咽了口唾沫,一直以来他都是笨嘴拙舌的,这还是像个晚辈借钱,说不尴尬肯定是假的。叶海伊在心底默默地叹了口气,看来真的走投无路了,不然也不会求到她这里。
“二叔需要多少钱?璧髓虽然比去年好点了,但毕竟是重创之后的百废待兴,能帮到的也不多,还不如我们几个亲戚一起凑凑。”
这个……二叔摇摇头,正要拒绝,二婶却抢先开口了,“那感情好,等璧毓渡过了这关,我们一定还。就是现在瓶颈期,等过了之后……”
“二婶。”叶海伊真的不想听她继续唠叨了,“您说说看需要多少钱,但丑化说在前头,我不一定帮得上。”
二婶伸出手掌,声音也弱了下去,“……五个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