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和邵璟谈话的吕灏,声音低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叶沭北外面还养了个,偏偏是吕灏养过的。”
叶海伊正在喝果汁,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然后一口果汁喷了出来,“咳咳咳……”
这里的动静太大,那边想要忽略都难,邵璟快步走了过来,抽了张纸替她擦身上的果汁,“连和东西都不会了吗?”
叶海伊边咳边摇头,过了会儿终于缓过来,一把抓住邵璟的胳膊,“我们回去吧。”在和白晴待下去,她真怕自己被雷懵,白晴真的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这种一本正经地撒狗血她实在受不了。
白晴无辜地摆手,“别啊,我还没说完呢。”
“你还是别对我说了,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了。”她不想听了,环着邵璟的胳膊,朝吕灏点点头就出去了。
白晴撇撇嘴,抬手看着自己修剪地整整齐齐的指甲,朝手背吹了口气,手便被握住了,“我跟她真的过去了。”
白晴知道的事情吕灏不可能一无所知,她手上有渠道,手下的人有方法,倒卖这些消息是她的兴趣所在也是她的工作之一,所以他对白晴这些八卦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这回的事情和他多多少少牵扯到点关系,他就有必要为自己正名了,好不容易缓和了点的关系,不能再破坏了。
“我就是无聊随便说说,你也别放放心。”
谁能说这不是世事无常呢,当初那个说非吕灏不肯,甚至不介意当小情儿的姑娘,恐怕在吕灏来到墨西哥之后,便急匆匆地投入别人的怀抱,依然是个小情儿。
她不明白的是,苏冷涵漂亮,又是名牌大学的,甚至还那么年轻,怎么就那么喜欢做三儿呢?
白晴嗤笑了声,可见至死不渝地老天荒的爱情遇到了金钱名利,全都成了狗屁!
“白白,你听我说行吗……”
“打住,我真的没有那这事刁难你的意思,只随口感慨一下而已,”她依然笑吟吟的,水光潋潋的美目里全是别样风情,她的眉眼比别的女人多了份英气,却因为怀孕而柔和了下来,“你说我拿这个威胁叶浩初有用吗?还是把这些卖给侯卿卿?”
她一本正经地思索着,像是谈一单生意。
吕灏却连呼吸都放轻了,小心翼翼地试探道,“你真的不生气了?”
白晴挑了挑眉,不答反问,“她和你还有关系吗?”
吕灏忙摆手否认,“没有没有绝没有!”
“那不就是得了。”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我困了睡会儿,晚上不想喝鱼汤,鸡汤也不要,要吃汤圆,肉馅的。”
墨西哥汤圆本来就不多,更何况是肉馅的。吕灏却想也没想就答应了,白晴要睡觉房间就不能再收拾了,上外套就回去准备。
躺在被子里的人一直睁着眼,直到听到关门声,才探出个脑袋,吐出一口陈年浊气,心底一下子松快了。她已经不是十七八的小姑娘,幻想着一心一意一辈子都不变的爱情了,她现在是个母亲,为人qi子,需要学会权衡懂的退让。
吕灏越愧疚,对她来说越有利,以后也会越疼他们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