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撩起眼皮,漆黑的双手死死地攥着拘谨地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佑火今年有28了吧?”
佑火心头一震,不知道波爷问这个是什么意思,面上的表情越发恭敬,“是,佑火没有背叛波爷。”
“没有背叛。”倪玄波轻飘飘地重复了句,不带任何感情se彩地笑了,“但也没有帮我是吧?交给你的任务全都完不成,那我还要你何用呢?”
佑火心里苦啊,波爷交给她的任务本来就是不可能完成的,如果说把瑜小姐直接绑来见他还有百分之五的可能性的话,那么让瑜小姐自己来见波爷的可能性就是负的。都把人给吓昏了,哪个女人还敢巴巴地往上凑?
最关键的是,波爷有的瑜小姐也不缺,波爷的优势邵少全有,甚至还有过之。说句大胆的话,如果让她来选择,也一定是邵少。
只有才会有和过一辈子的想法。
“佑火接受惩罚。”她恭敬地跪了下去,脑袋磕在冷硬的白玉瓷砖地板上。
倪玄波嘎嘎地笑了,这的笑声配上那扭曲的面庞,叫人不寒而栗。佑火连呼吸都停止了,死死地咬着下唇,才没让自己的身子颤抖。
倪玄波笑够了,一脚踹到匍匐在地的人身上,“你真的以为我不敢动你吗?”
他力道不轻,佑火不敢反抗,僵硬地倒在一边,脑袋磕到地板,沉重又清晰的一声响,可她却吭都没吭一声,再次恭敬地跪好,逆来顺受,乖巧听话地让人发不出脾气。
倪玄波终于缓缓顿了下来,手抓住她的乌黑色头发,“知道谷谷去哪了吗?”
几乎没有思考便条件反射地回答了,“不知。”
“昨天去的有什么人?”
佑火的脑袋依然磕着地板,刚才撞那么一下,已是乌青一片,触目惊心,可她却好像感觉不到痛一样,把昨天看到的人的名字都报了出来。她心底虽早已有反抗之心,可多年积威,让她不得不恭敬小心,况且,现在还不是硬碰硬的时候。
“佑火,”倪玄波冰冷地掉冰渣子的声音从头顶响起,下一秒佑火便拿出十二分的恭敬,“是。”
“听说你喜欢佑木,是么?”
她知道这样的事情瞒不住波爷,确切说跟了波爷这么多年,她早就明白,只要是他想知道的,没有事情能真的瞒得住他。刚才提到谷谷的那一瞬,她都要以为这真的是波爷做的了,但很快就被否定了,波爷喜欢快意恩仇,他阴毒狠辣的手段不少,但从不屑于隐瞒自己的目的。
换句话说,波爷这个人,地简单粗暴。
依然是恭敬温顺的“是”。倪玄波勾了勾唇角,也不知是满意还是戏谑,轻轻松松就把人给拽了起来,见到她头顶那碍眼的鸽子蛋般大小的乌青,拿手戳了戳,直到佑火忍不住蹙眉才松开,问了一句超级无厘头的话,“你会哭吗?”
饶是训练有素的佑火也被震到了,迟疑了两秒,点点头,“会。”
“那好,等下记得哭。”
在佑火还没反应过来,波爷已经拉下她外套的拉链,用一种不容拒绝的口吻说道,“等下可别做傻事,我今天心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