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答后,她便不再提这些让白晴难过的事情,反正白白现在怀着孕,女人怀孕这么辛苦,吕灏作为丈夫受点气又算什么?
“那,这是a市寄来的酸梅,我尝过一颗,牙齿都被酸掉了,全给你。”
白晴捏了一粒送到嘴里,心情顿时就好了,朝她笑了笑,“谢谢你小伊。”
叶海伊翻了个白眼,见谷谷把爪子伸向那个装酸梅的盘子,直接把人抱了过来,“那时给干妈吃的,干妈肚子里弟弟要吃,谷谷要做姐姐了,嚷让着弟弟点好吗?”
谷谷能听得懂就怪了。她之感受到麻麻的恶意,好吃的不给自己吃。
叶海伊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最后用指甲掐了一丢丢,放到她大张着的嘴里,然后成功看到谷谷小脸都皱成一团了,抽了张纸给她擦口水,对白晴说,“我算是明白了,讲千遍道理,都比不上让她自己试一试。”
父母都担心孩子走弯路,苦口婆心地告诉他们这个能做,那个不能做,却忘了孩子有自己的想法,他们只有试过之后,才明白这个是不能碰,就和爸爸妈妈说的那样。
白晴吐了果核,“你也别要求太高,谷谷够乖了,不哭不闹的。”
哪里是她要求高啊,谷谷周岁一过,早教师就要来了,到时候怎么教育,已经不是她一个人说了算了。
“小伊,邵璟有没有和你说林徐昂的事?”
叶海伊确定谷谷自己玩不会有危险后才收回视线,摇了摇头,“我们最近两天一通电话,最长十五分钟,没有说过,怎么了?”
“a市一下子冒出好几个林徐昂,你让邵少小心点,背后的人势力不简单。”
叶海伊的神色也跟着凝重了几分,最后点点头,“我会和他说的,不过我想邵璟可能也知道了,有些事情我过问也不大好。”
白晴愣了会才明白她的意思,毕竟林徐昂是邵璟的屈辱,他不会希望小伊知道地太清楚的。而邵少既然在a市了,查到的东西肯定要比她多得多,倒是她瞎ca心了。
“我很少考虑那么多,难怪有段时间吕灏嫌我烦。”她一有问题就直接问,甚至喜欢把吕灏跟别的男人比较,这样是个男人都不能忍,可她任性妄为惯了,不懂关心他的想法。
叶海伊动了动嘴,最后只是捏了一粒酸梅到嘴里,酸的她娇躯一震,正要说点什么,米娅突然过来了,“太太,那个瑶小姐在门口,被我门卫给拦住了。”
“张瑶?”距离她上次搬出去已经两周了,张瑶又过来做什么,听陈安说璧毓被波爷打压地厉害,两天前见到二叔,他头发都白了一半,张瑶总不至于在这个时候找她谈心吧?
叶海伊叹了口气,“让她进来吧。”
白晴撇撇嘴,“小伊,要我说你也太惯着她了。”那一家子的极品,换成她躲都来不及呢。
叶海伊摆摆手,让她安安静静地吃酸梅,就别开金口了。
张瑶进来的很快,以前她都是穿黑色大衣,黑色裤子,浑身透着严谨高冷,现在一改风格,最喜欢的竟然是蓝色,衣服不是深蓝色就是浅蓝色,叶海伊的视线慢慢往上,嗯,连头发都染成了靓蓝色。
她这是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