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您说我要是长得像您而不是像爸该有多好呢……我今年都准备偷偷接近她,然后娶她了,偏偏让张家的人知道了……是我辜负了小姨的心意……我也没料到自己还会喜欢上一个人……”
倪玄波唠唠叨叨,说着说着突然停了下来,边哭边笑,面庞因为疯狂而变得扭曲狰狞,“没事,等我把这些人都给处理了,再娶她。”
我会娶到她的,不需要很久,我拿我的生命发誓!
倪玄波发出咯咯咯的阴冷笑声,颤颤巍巍地朝前面走去,把右手掌放到一块平整的镜面上,“喘”一声,面前的墙突然朝两边散开,要是房间里还有别人,一定会觉得这是在拍美国大片的。迎面来了一股寒气,室内因为冰凝而显得雾蒙蒙的,倪玄波仿佛好无所觉,迈步走了进去,室内的正中央放着一个冰棺,里面躺了三十来岁的女人,面容姣好,睡颜恬静,仿佛真的只是睡着了。
“小姨,我还是没娶到她,怎么办?她又嫁给别人了呵呵呵……”
“小姨,我想带她来见见你,我想你也很愿意见到她吧?哦对了,她还生了个女儿,我会一起带来的……”
“……”
直到冻得牙齿都打颤,倪玄波才恋恋不舍地说了句:“小姨,我下回再来看你,很快。”突然低头,也不管这样做是不是有悖人伦,碰了碰那冰冷到冻住的嘴唇,然后舔了舔唇,一脸餍足地笑了。
冰室的门再一次合上,冰棺里的人明眸紧闭,依然无绝,更不知道自己曾经无意的一句话,会带来怎么样的影响,她或许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自己这个外甥,会变成多么。
“波爷,您……没事吧?”门一开,保镖立马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倪玄波,碰到那冰冷的手,他心漏跳了半拍,原来里面真的有间冰室啊,强压住心底的恐惧,竭力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
倪玄波转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扶我去房间。”
“要叫医生吗?”都这幅样子了,真不知道里面怎么待得牢。
“嗯,就叫苏珊吧,还有,张家那边盯紧点,先解决老宅,记住,一招致命。”
保镖一凛,无比恭敬都点头。“是。”
倪玄波眯起眼,露出一个阴森寒冷的笑容,叶海伊,我等着你主动求我,求我睡你,这一天,很快的。
“阿秋!”叶海伊揉揉鼻子,接过保姆端来的热茶,朝沙发一边挪了挪,生怕自己的病气过给白晴,“吕灏一个人在家?”
白晴头也不曾抬一下,“我怎么觉得你对他的关心多过我呢?”
“呵呵,一点都不好笑,我家先生爱吃醋。”
“哎呦喂,还我家先生了,请问你们两结婚了吗?”她终于抬头,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说真的小伊,要是定下了就赶快结婚吧,我好给你准备一份新婚礼。”
“哦,那你可以准备了。”
“……嗯?”
叶海伊垂下眼帘,假装低头看文件,面颊却慢慢红了,声音细弱蚊吟,“那个……我们今天复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