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世上无双。
长孙烈性喜女色,娶妻之前的风流名声。比郑国的丝缎还要出名。当时五国王子王女聚集在西京的时候,他便因为调戏秦王爱女如姬。被现在的秦王赢非打断了一条手臂,险些丧了条命。而后他父王给他迎娶的这位女子。若单论姿容,那却是丝毫不逊色如姬的,然而嬴如其人,在四国王孙贵族心中,便如同长生台上创世女神雅加的塑像一般,已然神化。
新后彪悍,长孙烈很是收敛了一阵子。可是没过多久,他便看中了花云霓陪嫁来的侍女,这个女子便是敏之的生母。然而宫闱深深,敏之却从来不知,他亲生母亲的姓名,由着花氏所言,是个端尿桶的粗使丫头。
敏之却是从来不信,他总记得,在襁褓之中时,母亲给敏之唱的歌谣,那是乳母死前同他唱的,那歌谣讲的是大漠里的猎人,在黄沙白骨之中,挖出了一口泉眼,它的水流清甜甘洌,如同多汁的蜜瓜,又芬芳无比。那样美妙的歌谣,那样动听的嗓音,怎么会是个不识字的丫头会的?可是敏之终是没有机会知道母亲的一丁点线索,甚或是坟茔都没有。
“若寻不到容瑾玉那个丫头……容府上下,死也便是白费。”
她唇吻翕辟,丝毫不觉得自己说出的话,关乎了一家上下几十口子人命。她蔷薇色的唇瓣因此变得血红,看上去,比之石榴色而更深,反衬得面容莹白如玉,美艳不可方物。
然而敏之眼中,却仿佛在看一条毒蛇吐信。直到他王兄长孙晟开口,长孙晟与长孙烈生的极像,都是温和的相貌,然而他一双烟灰色的眸子却与花氏如出一辙。明明是带着点点浅褐色的瞳子,偏生的一丝温度也没有。
“听闻,假你之名,让几个雍国人进了裕安城。”
敏之坦然道,“王兄说的是……他们是我在大雍游玩之时结交的……朋友。”
“喔?”长孙晟轻蔑道,“王兄竟不知,你也有朋友?”
“人总有朋友的,王兄与秦六殿下交好……不也是人尽皆知的?”
“嬴楚岂是你那般商籍贱民能堪比的?”
长孙烈忽然眯起了眼睛,“他不过是姐弟相亲的怪物……你也不比你弟弟好到哪儿去。”
长孙烈犹记得当年西京之辱,与秦王赢非十分不对付。逮着能损他扁他的机会,便是在亲生儿子面前,也绝不放过。花氏亦是晓得此事,却讪笑道,“横竖那女子宁肯与胞弟苟合,也看不上你个商户。”
“那是她……”长孙烈每每想起嬴如,就像四国之内的许多王孙公子一般,心里有种淡淡酸涩之感,却又仿佛能闻到美人发间的茉莉香气,“若不是赢非这个变态不安好心,阿如缘何不会看上朕?”
他旋即朗声嘲弄花氏,“若是阿如瞧上了朕,便是你王拿三十三座城池,硬要将你塞给朕,朕也不要。”
花氏气的环佩乱响,“你与那陈堂一般,心中只她一人?”
ps:逗逼长孙烈圣上登场-- by:dad856|49955|1742846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