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不若今日随我入宫……”
“他若想杀我,昨儿夜里便杀了……却不晓得他为何留我一命?”
许洙容色微动,“这血雨楼是近十年江湖上新兴的杀手门派,传言道没有血雨楼杀不了的人,只有出不起的赏金。血雨楼楼主是个怪客,有人说他形如鬼魅,有人说他容色无双,有人说他是个女子……不管江湖如何传言,反正没有人活着见过他。”
“依敏之看,此事是血雨楼做的?”
“你既然知道血雨楼做的,还叫我来作甚?”
秀儿思忖片刻,恍然大悟道,“想来,敏之是不晓得,谁买通了血雨楼杀人?”
她停顿片刻,看着敏之半边面颊被窗外依稀日光照的忽明忽暗,“敏之该是晓得谁雇凶杀了人,却没有证据罢了。”
他俯身见面前少年不过十二三岁,却生的晶莹剔透,盈盈如玉。
……
黑暗之中,传来阵阵镣铐碰撞之声,这镣铐乃是天山寒冰精钢所铸,困住了一个二十七八的青年男人。男人身上遍布血痕,双颊凹陷,早已瞧不出原先的面目如何。
他身形佝偻,听见不远处传来的脚步声,忽然大笑起来。
“有你哭的时候!”其中一人道,这是个面孔宽正的大汉,手中拿了通红烙铁,那烙铁是端端正正一个隶书的血字。
烙铁烫入肉皮,兹拉一声,一阵黑烟冒起,大汉身后的男人几不可闻的掩住了口鼻。这人身材颀长,着朱紫锦袍,足踏虎皮锦靴,靴筒上,左右各镶嵌了一枚鸽子蛋大小的翡翠明珠。
这人生的面孔白净,却有些过于白了,仿佛从未离开过黑夜,又从未到过阳光底下承受日光炙烤。他一双烟灰色眼眸里,瞧不出半点温度,便是那烧红的烙铁,在他眼前,也是冰块一样的。
这人从朱紫袖管里,伸出一双手来,袖管蠕动,一只头顶红色鸡冠的细长小蛇探出了头。任是酷刑也没有变色的男子,在看到这条蛇后,瞳孔的惊怖之情,让那黑脸汉子也有些动容。
“你个阴人,使些暗毒诡计算的什么英雄?有本事给老子来个痛快!”他犹自逞能,却碍不过生理恐惧,裆部一片sh润,显然是吓得便溺了。
那黑脸儿汉子亦是躲的离那鸡冠蛇远远的,好像与它共处一室,都会要自己一条命一般。
“英雄,你来做。”
言毕,那鸡冠蛇迅速钻进这男人裤管里去,朱紫锦袍的男人转身拾级而上,同另两人道,“尸体烧了。”
牢门嘭一声关上,那大汉转身瞧着原先捆在这里的男子,早已没了人样儿,“这畜生,喜食人皮……它处置过的,咱看着都吓人……”
他旁边一人道,“你莫要说了,它听得懂人语。”
那鸡冠红蛇转身之际,一双晶莹绿眼仿佛听懂了黑脸儿大汉所言。他赶忙噤声,连呼吸也屏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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