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以为皇亲。你如今亦非陈氏宗亲,还仗着府上门楣为恶,国公府的脸面都让你丢尽了。”
这胖子目眦欲裂,恨恨道,“你究竟是何人?”
“小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你名爷爷,你爷爷是也。”
待秀儿走后,那胖子由家丁扶起来,才想起这你爷爷原是骂他的话,可是秀儿早已走的没了踪影。他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恨恨道,“来日若是让爷捉住了你,非得让你求生不得……求”
他话未说完,直觉被人搭住了肩膀,若非这人用力极大,这胖子一时半会儿还发现不了。
“谁……”他稍一转身,吓得险些便溺了,“表……表……哥”
这胖子说话忽然结巴起来,方才咒骂秀儿的那股子狠劲儿,尽数咽进了肚子里去。看见面前这个身形颀长的男子,如同老鼠见了猫一般。“表哥……缘何有空……来……来此……”
这男子面如冠玉,俊眉修鬓,端的是二十多岁的模样。一身墨色锦袍衬得身形颀长挺拔,“今次我若是不在这里……端的叫你这肥货给府里丢脸。”
“表……表哥……”
这胖子原是国公夫人小女儿之子,景国公府因袭陈姓,这国公夫人的小女儿名华。这胖子,算来倒不是国公府两姓旁出的人,实打实是那府里的表少爷。因得其母去世的早,老国公府人极其疼爱,方养成了这样骄横跋扈的模样。
而他面前的男子,却是未来要因袭景国公爵位的正房长子。内外有别,这胖子亦是晓得厉害,祖母再疼爱他,也不及表哥陈峥半分。
这胖子平素里亦不是大恶人,如今在烟花柳巷吃酒吃的醉了,方起了斗胆,竟光天化日之下为非作歹起来。平素里有表哥在上头压制,他也不过是个普通纨绔,今次被秀儿戏耍一番又见着表哥,真真是酒醒了一大半,直想往南墙上撞。
“表……哥……我……我也不是特意的。”
这男子不怒自威,“你这几个狗奴才……合该打断了腿发卖了。”
这几人亦是知道国公府里,谁说话算数,连忙跪了一地,哭嚷道,“世子爷饶命啊……都是……都是表少爷让奴才等……”
那胖子见奴仆纷纷侧翻,直觉后槽牙隐隐作痛,眼冒金星。
这边厢,苏欢已经将人送到了医馆,那大夫见苏合隐有发臭,便直言道,“人都死了,还医什么医?老夫虽然不是那梁州胡不医,也未曾医过死人。”
这老大夫吹胡子瞪眼的,直以为苏欢是在戏耍于他。
“谁说人死了?”
苏欢正急的焦头烂额之时,听见秀儿的声音,便似摸着了主心骨一般。
“人没死?这都臭了!”
“他不过是从高处坠下,便溺了方有臭气……你不过闻闻,便料定他死了,算的什么大夫?”
这老头儿将信将疑的摸了摸苏合颈部动脉,虽然若有似无,倒还真有一股子活气,不由捻须道,“还真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