坟地岭,位于广西博白县县城东北方向,距离县政府所在地10多公里处的一片天然堰塞湖旁。[]
俯瞰卫星地图,在该天然堰塞湖的中央有一陆地板块极为显眼突出,三面死水环绕,呈半岛地形,其形状活似一个蛇头,其&ot;蛇嘴&ot;部分亦被一道分水岭形象的勾勒而出。而坟地岭的具体位置,就在该&ot;蛇头&ot;的&ot;蛇眼&ot;之上。
从风水学角度而言,此乃大凶之地。据古籍记载,自唐末元初以来,此地发生过各类战役不下百起,死伤者无数,其中大多被就地立坟掩埋,抛尸荒郊野外,加上该地本就荒无人迹,呈山岭地形,久而久之,故被后人起了个晦气的名字——坟地岭。
光听这个名字就足以让人心头莫名涌起一股凉意。但这里,却是张天書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是他的家。
坟地岭某个葱郁的山脚下,一栋青砖黑瓦的二层楼阁,造型古朴风雅,似庙非庙,似观非观,形象来说,它更像是一座历经百年沧桑的武道馆。门前曾是一块坦荡的大院,现如今却早已被荒草埋没,苍凉感十足。
在张天書的童年里,自己最喜欢做的事,除了陪自己的长空爷爷去南边的一块小树林里修行,捕猎。便是去坟地岭西面的那块堰塞湖边游泳,抓鱼。天書至今依然记得,那个时候,这个不修边幅的色鬼老头儿总可以搞出无数种稀奇古怪的新玩意,新玩法……
与“武道馆”东隔500米距离的地方,有一段火车道,那是玉龙铁路,从天書记事起,它就不知已经存在多少年了,以前,每当感到无聊的时候,张天書都会跑去铁路边,静静地等待下一列火车的到来,也许是出于对外面世界的向往与好奇,火车头的每一次鸣笛,都能让张天書蓦然欣喜。
记得小时候,天書也曾十分不解的问过自己的长空爷爷:&ot;爷爷,爷爷!为什么别人都住在镇上,而我们要住在一个这么偏僻的地方啊?&ot;
“额……因为我们阴山派的长辈们为人都很低调,喜欢清净自在,与世无争……天書乖,现在该睡觉了,啊。”当时张天書差不多才4岁。吴长空摸摸小天書的脑袋,正欲转身离去,却又被天書一把抓住衣袖。
“爷爷,爷爷!那我们陰山派的前辈们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4岁的天書好奇的睁着大眼睛。
但这个问题还真把吴长空给问到了!张天書只记得,自己长空爷爷当时歪头寻思了大半天,终于撂下了一句话,便顷刻消失得无隐无踪,“既是好人,也是坏人,既做善人,也做恶人。总之,我只知道,他们全都不是一般人。”
当时天書还对此颇感疑惑,但是,随着十几年匆匆而过,在长空老道士的言传身教之下……特别是在最近出山的这一个来月里,张天書感触良多,对于当初自己所提的这些个问题,张天書又有了自己的新看法——
阴山派,为现实中道家最为神秘莫测,诡异的门派,其法重阴,重令旗调五鬼兵将,派中流传着,迷和冲开,五鬼驱魂,锁魂,锁喉,引龙诸法。喜欢在坟地,秽地等极阴的地方修行,借用坟地、尸骨、人血等“阴性能量促进修行,令旗倒插,符头也是倒插,坛也落地为阴坛。可以说,阴山派有着外人无法理解的修行方式。
也正是其法脉特色,导致不少外人一听阴山派就把他和邪字靠边,避之不及。然而,如今看来,这世道是非黑白早被颠倒,正与邪,不是根据一个名字和门中的法术定的。法本无正邪之分,只是人有善恶之别。法脉的源流并没有错,错的,只是有人将他用在了不对的地方。
其中,最典型的一个例子,便是《五鬼搬运》——
张天書依然记得,长空爷爷曾对自己说过的一个故事——
清朝乾隆年间,出了一个道法高深的阴山道士,叫贾太熙,他不但通晓各类风水奇术,甚至能熟练驾驭《五鬼搬运》之法。故名正言顺的成为了当时阴山派的掌门。
但,该道士却有一个永远也改不掉的缺点,就是好大喜功,好战好斗。虽然以当时阴山派的实力,方圆百里之内早已无人敢惹,同道中人亦是对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