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空老道士一脚踹飞了纹身男,砸坏了一个木头箱子,继而一跃而上,老着面子,脱下了纹身男的裤子。
一条深蓝色褶皱花纹牛仔裤,牌子是美特斯邦威,曾几何时,吴长空还从电视里看过它的广告语,至今耳熟能详——不走寻常路,美特斯邦威。
其实这个牌子是专为年轻非主流爱冒险的男士而创立。设计另类而又不俗,不随大众,连价格也比平常的裤子贵两三倍。且纹身男身高一米九三,长空老道士身高才一米六八。明显的大了两号,还必须将裤腿卷起两折才勉强可以套在腿上。
虽然这条裤子不仅尺寸不匹配,而且究其文化内涵也与长空老道士低调的处事风格完全相悖,但有总剩于无,总比屁股后面带着个大洞到处跑要体面得多!所以,在无奈的当下,一贯低调的吴长空老头也不得不“逆袭”一回。
刚拉上裤裆拉链,正在上皮带的扣子,吴长空老道蓦然间就觉察一道强烈的目光正在注视着自己。侧脸一瞄,正是被刚刚那两个小混蛋折磨得欲_仙欲死的那个中年少妇。此刻她正一丝不挂的依靠在失落的墙角,无声抽泣,眼神幽怨。
其实长空老道也好色,他是一个几十年如一日般好色的老色鬼,但与那两个纹身男想比,吴长空色得有内涵,有品味,有思想,有层次。
那两个小坏蛋好色,是低层次的色,是建立在性_欲上的色,完全受自身荷尔蒙含量控制,“办事”的时候快感不用经过大脑中枢神经回路,其轻重缓急只讲究体内化学成分的释放。
而长空老道好色,则是更高层次的色,是建立在心欲上的色,注重心性上的满足, 不仅能更好地将快感回馈到自己大脑的每个神经末梢,还能同时锻炼自身的精!气!神!
曾几何时,长空老色鬼也年轻气盛过,也激情澎湃过。但如今,他更多的则是将色升华成了一门艺术,定义为一种境界,“长空,长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老色鬼亦是时常感慨——自己的师傅竟有如此高超的洞察力,能在当初给自己取一个如此有意境的名字,简直是受益终身啊!
感慨之际,长空老道士已经来到了女人的身旁,毫不犹豫的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女人的肩上,和之前他自己所说的一样,怜香惜玉!
由于长空老头脸上架着副大墨镜,令人看不到他的眼神,颇显神秘感反而在这种时候,无形之间更凸显出了他伟岸的身影。女人如泣如诉,欲言又止,默然一头扎进了长空老头的怀里,泣不成声,由于刚刚遭受过非人的屈辱,她正需要一个坚强的肩膀来依靠,来发泄心中的幽怨与委屈。
长空老道求之不得,欣喜之余,乘机揩油。占足了便宜,并将心头的优越感化作一个微笑。
不时地拍打一下女人的后背,以示安慰,一时之间,得意之色喜上眉梢,“姑娘,不哭不哭……”。
恰在此刻,一道黑色身影忽然出现在老头的背后,“爷爷,我们好像还搞漏了一个人!”
说话的当然是张天書。他所指的这个人,长空老头亦是对其印象深刻——当然就是之前陈大彪身边那个能说会道的麻子。
那么,麻子去了哪儿?天書和长空老头在这伐木工厂里一阵搜索……最终发现麻子被人给塞进了床板底下!
具体而言,还是在一个集装箱里,一张锈迹斑斑的钢制高低床的床板底下。
被发现的时候,他早已被结结实实地困成了一个球——四肢被弯曲成一个奇异的弧度,头部只能屈尊勉强塞进两条腿中间的空隙里。想必一推之下,应该可以在地上悠然地滚出三圈半。
即使对于练过柔术的高手而言,这个动作也是相当的有挑战性,其难度系数应该在40-46之间,仅次于至今全球只有两个人能做到的“伏地挺身360度。”……但是,麻子他显然没有练过柔术。
于是他已经痛得晕了过去。张天書有意上去敲了他一下,麻子蓦然醒来,眼神里却尽是说不出的憋屈与惊讶!似乎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被人给绑成这样的!
但就是麻子不说,光结合之前情况,天書和长空老道亦是可以将真相还原得八_九不离十。毕竟,这集装箱里还依稀残留着谢雅旗身上那特有的,紫罗兰带玫瑰味的芬芳,这就足以说明一切——
之前陈大彪发怒,要将谢雅旗捆成字腿,然后再对其好好玩弄折磨[详见本卷020話◆爽到极乐升天]。本来去收拾谢雅旗的人应该是那个叫黄志强的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