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彪哥的高谈阔论,麻子下意识的打量着木材厂上同天書三人一道被劫持来的这两队男女。
男的个个拉耸着脑袋,垂头丧气,仿佛刑场上正待枪毙的死刑犯;女的个个面色惊恐,早已花容失色,仿佛一窝刚刚受惊的幼雏。
自古以来,不论是哪个时期,哪场战争,哪支军队,对付女俘虏,从来都不缺乏想象力!……特别是在此刻,在这个与世隔绝的荒凉之地,看向自己面前这七名各具特色的“女俘虏”。麻子有十足的把握,可以说——如果自己叫这帮女的跪着,这帮女的就绝对不敢站着!如果自己叫这帮女的上去,这帮女的就绝对不敢下来!如果自己叫这帮女的动,她们就绝对不敢停!如果自己叫这帮女的停,她们就绝对不敢再动!……如果现在自己跟她们说一个“脱”字,她们就绝对不敢说半个“不”字!
陡然间,这么一想,麻子已经十分确定——自己有不下一千种变态的玩法可以用来好好的调-教这7个女的,而且,煞那间,一想到这些个方法就连麻子自己都觉得自己变态。但这不是关键,关键是——现在应该怎么处理另一边那6个男的?
毙!——相比之下,麻子左思右想,对于这些个男的就只想出了这连发音都感觉费力的一个字!
而且,听自家老大这话里的意思,麻子确实也很想知道,相比于那帮妙用无穷的女的,另一边这几个百无一用的男的到底留着还能有什么用?又该如何用?
于是麻子蓦然扭过头,眯缝着眼睛朝陈大彪回问道:“彪哥!这些个女的确实留着有用!可这几个男的,我看留着也是祸患,不如一枪毙了算了!也省的看着就心烦!”
哪知还不待“垒球脑袋”回話,似乎是从麻子的这番话里听出了杀意。“队列”之中,一个穿着白色t恤的眼镜男闻言拔腿就想往外跑!简直精得就像只兔子!真不愧是大学生!真不愧是学霸!即使现在被人绑架了,都还在细心地分析着绑匪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以便从中精确的揣摩出——到底哪里应该是问号,哪里又应该是感叹号!(人才呀!…不难以后还怎么考公务员呢?……)
可悲催的是,这眼睛男迈出还不到五步,就被陈大彪举起枪一发子弹“嗍”的一下射中了脑袋。随着这声枪响,眼镜男的身躯顷刻间呈“火”字形应声倒地。“啊”的一声惊叫,草草的结束了他年青的生命。
看向身旁这具悲催的尸体,剩下的那几个男的终于清醒的认识道了,自己当下的窘迫处境!想必现在已经不会有人再胆敢跨越“雷池”半步。
“x!真是不识抬举!还—有—谁?……”陈大彪拿着枪跨开腿凶狠的朝剩下的那几个男的吼了一声,见他们一个个都很识相的低下了头。才解气的朝地上吐了一口痰,转身朝麻子招呼道,“去!先把这几个男的全特么给我关狗笼里!”
“是!彪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是要将他们都变成狗的节奏呀!彪哥果然英明!”,麻子在点头的同时还不忘对自家老大一番吹捧,吹捧到引经据典。虽说任谁都可以明显听出这是在刻意拍马屁,但很显然“垒球脑袋”还真就是这个意思,于是对其回馈了一个会心的微笑。
并且,向站一边的那个爆炸头比划了一个手势,爆炸头心领神会,起身将那7个劫持来的女人带入了伐木车间里。
之前见识过这“垒球脑袋”的心狠手辣,天書不知道这帮家伙接下来到底会用如何残忍的手段来对待那几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女人,但可以预料的是——绝对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