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就辞职出去打工。”
≈nb“说起容易,做起来也难。我们学的是师范专业,我们出去能够做?离开了教书,还有什么专长?去沿海闯荡,人家老板凭什么要我们呢?去当搬运?可惜多年以来一直拼命读书,身体已经吃不消了。去当泥瓦匠,我们的手脚已经没有那些年轻娃儿灵活了,在工地上更没有优势,说不定人家包工头根本就看不上我们。去做生意,一是没有本钱 ,二是缺乏人脉,三是难以找到合适的项目。我有几个同学也出去闯了闯,可大都撞得头破血流。”田太清继续说道。
≈nb“陈老师,当年你是怎么脱离村校这个苦海的?分享一下经验,让我们学习学习,帮助我们早日得到解放。”女教师走了过来。
≈nb“当时我的情况与你们现在差不多,或者说更糟糕。因为,我是先分配到中学,后又被发配充军的。到了村校后,我也想过辞职,而且在着手寻找出路。不过,乡村孩子的生活现状,他们对未来充满向往的求知眼神刺激了我,我在思考和寻找另一条出路的同时,也竭尽自己的全力去教育他们,希望能够让他们多学一些知识和做人的道理,尽可能养成一些优良的习惯。”陈卫红把自己当年的心态与工作情况简要地进行了介绍。
≈nb陈卫红的故事,田太清已经听说过,不过,这次面对面的交流,让他有了新的触动。而年轻的女教师则不然,陈卫红的经历,深深地启迪了她。
≈nb“田老师,吃过了吗?吃过了快来。”一名教师来到厨房,催促田太清。
≈nb“陈主任,你可别给我们领导说哈。中午大家没什么事,就玩一会儿牌,这也是对单调生活的一种调剂吧。你会打大二吗,去打几盘吧。”田太清站起身来。
≈nb陈卫红是以调研为目的,目的是了解教师生活的真实情况,自然不加干涉:“好啊,走吧,我也去看看。”
≈nb谦让一番,陈卫红坚决不肯参与,田太清只好坐下,与另外三人一起玩了起来。陈卫红与两名教师在旁观战。
≈nb陈卫红名为观战,实则是观察各个教师的表现,以及赢钱、输钱时的表情,猜测他们的心态,分析他们的内心活动。
≈nb很快,时间接近下午的上课时间。
≈nb田太清今天中午的手气不错,赢了二十几块钱。
≈nb田太清看看陈卫红,回过头来对其他几人说:“马上上课了,就打这最后一盘吧。”
≈nb“赢了就想跑啊,不行,再打四盘。”
≈nb“可是,要上课了啊?”
≈nb“反正学生们都还没有来齐,四盘也用不了多长时间。”输得最多的一名教师,态度坚决地提议道。
≈nb田太清看看陈卫红,有些为难地说:“那好吧,尽量打快点。”
≈nb三点零八分,上课时间过了八分钟,牌局结束,老师们各自走进教室。
≈nb“陈主任,晚上就在这里吃晚饭,一会儿我去村民家买点菜回来,我们喝两杯。”临去教室前,田太清邀请道。≈nb
≈nb“好,你先去上课。下午我没什么事情,麻烦你给老师们说说,我听听他们上课。”
≈nb“我们这种课没有什么听头,要不,你去我寝室里睡觉吧。”田太清把钥匙递给陈卫红。
≈nb“我不想睡,反正也没事,就听听课。”陈卫红想了想,凑近田太清:“还想看看美女老师。”
≈nb“陈主任,你的意思是……好,明白了,随你的便,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田太清诡秘地一笑。
≈nb陈卫红依次在各个班停留了一会儿,两节课的时间很快过去了,陈卫红的心情也更加沉重起来。
≈nb四点半,学生放学回家。几名教师又聚到办公室,开始打牌。
≈nb“陈主任,今天晚上不走,就在这里吃晚饭吧?我们这也没有什么菜,不走的话,我去村民家,看能不能买点什么菜。”田太清走到陈卫红身边,询问道。
≈nb陈卫红看出了田太清神色中的勉强,本想客气地告辞,但想到自己的任务还没有完成,也就狠下心来:“好,今天晚上就麻烦你了。”
≈nb田太清楞了一下,神色有些不自然向另外几人说了一下情况,告诉他们自己有事情,出门后往邻近的一户农家走去。
≈nb陈卫红凑了一个角,与几名老师打起牌来,同时与大家聊了起来。
≈nb四十几分钟后,田太清提着一只鸡和几棵白菜,端着一碗泡姜泡辣椒,走了回来:“你们谁会杀鸡,帮一下忙。”
≈nb“我不敢杀。”打牌的几人精力正关注着手里的牌,陈卫红首先遇到的年轻女教师不好意思地说道。
≈nb“我来杀吧。”陈卫红正好“歇底”。
≈nb“那我去把烫鸡的水准备好。”年轻女教师说道。
≈nb陈卫红是有意观察情况,杀完鸡后,重新回到牌桌。
≈nb一位民办教师模样的女教师,与马碧容一起,帮着田太清准备晚餐。
≈nb一个蜂窝煤灶,要做出些吃的,特别是一桌人的食物,确实很麻烦。
≈nb临近八点,天已经黑了,田太清等三人忙活了两个多小时,终于做好了晚餐,煨了一锅鸡汤,鸡杂小炒了一份,还炒了一大盆白菜,一碗盐黄豆,并到附近的代销店去买回两包花生,打了两斤白酒。
≈nb三名教师提前告辞回家,其余几名教师从办公室搬来凳子,到厨房简陋的餐桌上,帮田太清“陪客”。
≈nb吃饭过程中,陈卫红发现田太清有些不开心,敬酒也显得有些勉强,心里明白其中的缘故,暗自盘算了一下今天晚餐的费用,悄悄将一个信封塞给田太清:“田老师,麻烦你了,今天晚上的费用算我的。”
≈nb田太清正欲推辞,陈卫红压低声音:“别争了,不要让他们听见笑话我们。”
≈nb这几年多重角色的经历,让陈卫红在察颜观色、引导氛围方面学得了不少知识与技巧,不一会儿,现场气氛热烈起来,并顺着陈卫红抛出的话题,交流起来。
≈nb两斤酒很快下肚,大家都觉得有些不够尽兴。田太清主动站起来,打着电筒,去附近村民家,又借来了两斤酒。
≈nb最终,借来的酒没有喝完,田太清与一位民办老师就醉了。陈卫红与另一位教师一起,把两人扶到床上睡下。
≈nb马碧容与另外两名老师一起,把现场进行了清理。
≈nb住在学校的三位教师,除了田太清,还有就是马碧容和另一位中年女教师。
≈nb田太清的床铺已经睡了两人,陈卫红显然是挤不下了。
≈nb“陈老师,去我家住吧?”一位家住附近的教师邀请道。
≈nb“陈老师不熟悉路,又是晚上,加上他喝了酒,有些不安全。要不这样吧,陈卫师,马老师与我挤一下,你在她那里将就一下。”中年女教师提议道。
≈nb“算了,把人家美女的床铺弄脏了不好。我就在办公室的藤椅上躺一会儿就行,如果你们有多的被子或毯子,借一床来让我盖一下就行。”陈卫红赶紧拒绝道。
≈nb“没事的,陈老师,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将就一晚吧。我去挤一直大姐。”马碧容热情地说道。
≈nb初秋的夜晚已经有了寒意,藤椅上坐一晚上也确实不好过,陈卫红犹豫一下,同意了马碧容的提议:“马老师,太谢谢你了。”
≈nb陈卫红此次之行是带有明显目的的,送走了附近的几位教师之后,陈卫红与两位女教师又聊了一会儿。
≈nb晚上十一点半,在偏僻乡村学校一位女教师的宿舍里,陈卫红开始撰写乡村教师工作与生活状况调研报告的第一章。
≈nb虽然睡得较晚,陈卫红却依然按时起床,走出房门。
≈nb临近天亮时,田太清醒来后觉得口渴难耐,起身到厨房去烧开水,却发现陈卫红从马碧容的房间出来,惊诧的同时,心里有充满了醋意。
≈nb马碧容说不上漂亮,分到孙坝村校后,却让田太清充满了希望,并随即展开了攻势。
≈nb马碧容却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明确告诉她,就是终身不嫁人,也不会嫁给教师。这让本就自卑的田太清断了非分之想,人也更加自卑。
≈nb“这个陈卫红,认识马碧容还不到一天,就……难道他有什么法术和特异功能吗?”田太清疑惑地看着走到ca场练功的陈卫红。≈nb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