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四处战场内,已经打的是焦作一片,双方已经进入了不死不休的状态。看似战场内的形势对那些红色身影极其的不利,但是不知怎么回事,这剩余的红色身影竟然气势再次的大盛,不敢说以一敌千,但是以一敌百还能勉强,而且现在伤势对于这些红色身影来说,已经不算什么,就像是没有知觉一般,不管是刀伤,还是剑伤,总而言之,在大的伤,只要不是致命之伤,他们就毫无顾忌,尽管大片的血肉翻滚,大股的血液流出,他们始终不再去在乎。
这样的变化,简直与之前的有着天壤之别,之前他们不仅会因受伤而嚎叫,而且还会甚至躲开这样的导致受伤的源点,可现在已经是这样的变化。这仅仅只是其中一部分变化,然而在不断的战斗,不断的弑杀,不断的嗜血后,他们竟然能够体力充沛,就像是无穷无尽的力量一般,让这些红色身影再次的蒙上一层凶残的面纱。
由于这样的变化,本该出于下风的他们,本该节节败退的他们,数量远远不及对方的他们,竟然再次的将战况一度的拉向平衡。
这样的变化,不仅让各处的大军压力大增,并且各处大军的主将,也是内心一阵寒栗之意。
“费长老,统帅的命令,你接到没有,临阵违抗命令,你知道是怎样的大罪,尽管你是长老门的首席长老”。一句严辞,让这位费长老,一阵怒意。
这时浑身是血迹的费长老,转过身来,怒视着眼前的一位,秀气书生打扮得修士,这人他认识,这是统帅跟前的侍者,此人虽然看似秀气,并且微弱,但是修为确不低,虽然比不上眼前的费长老,但是若是论身份而言,这家伙常年跟随统帅跟前,衣食起居尽数了解,当然对统帅那是绝对的衷心。
本来费长老有些不快,如此的语气对他说话,一个长老门的首席长老,这是谁也不敢的,更何况他还是统帅义结金兰的大哥。
“袁侍卫,你回去禀报统帅,就算我等长老门拼的,只剩下最后一人,也绝不会撤走任何一人”。显然不像之前的几位一般,被他又骂又打的,驱赶而回去复命的,这位被他称作袁侍卫的修士,他还是给足了面子。
“怎么?难道费长老仍旧如此?难道费长老真的违抗圣命?难道费长老真的不怕,,,这秀气的修士显然有股高高在上,傲气所在。
费长老压制住内心的不快:“将在外,君命有所受有所不受,难道袁侍卫还想让老夫再重复一遍,或者和之前的几位不长眼的家伙一般”?尽管费长老已经压制住了怒意,但是说话间,仍旧带出了,对他的极度的厌恶。
“好,,算你狠,若是你在这样执迷不悟的话,你就等着统帅令吧”。这位秀气修士很是不快,当然了费长老违抗圣命是一回事,更多的是费长老对他的态度,毕竟统帅跟前的,尽管只是一个侍者,但是在天御城内,谁不给他几分薄面,谁不对他说话客气。
扔下这句话,转身拂袖而去。看样子,很显然要回去复命,但是至于怎样说,就看这家伙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