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护士说完这些之后,又不管不顾地开始大声招呼开了:“谁是庞珠的家属?谁是庞珠的家属?赶快到我这里来领走他的血样报告和病历单!”
领头妹子一看她较起真来,也把自己的暴脾气调动起来,不由得呛声呲道:“你这个小护士怎么长了一副死脑筋呢?如果照你这么说,签这个字必须得是家属签,那病号的诊疗费用也必须得是家属掏腰包?那这么说的话,这个医疗费可就与我无关了,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这些话,领头妹子就做出准备离开的架势。
小护士一听得她这番软中带刺的话语,心里立刻着起了慌,赶忙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的跟前,不住声地赔罪道:“姐,是我错了,你还是拿着它吧!”说着道歉的话,她直接把那些单据往领头妹子的手里塞去。
这位领头妹子一见她服了软,也摆出一副施施然的傲娇姿态,用几个手指摆成兰‘花’状随意地捻过那血样报告和病历单。
“这都写的是些什么呢?这不都是些鬼画符吗,谁能看得懂呢?你告诉我这上面都写了些什么?”领头妹子一拿过那两张仿若天书般的纸张,立时出口抱怨开了。
“这都是些专业‘性’名词,只有我们主治医师才能看得懂,我,我是一点也不认得!”小护士听得她这么一问,底气不足地小声应道。
“连这些最基本的东西都不知道,那你还能干得了护士吗?”领头妹子听了她这答语,极为得不满意,立时毫不留情地讥讽开了。
也就在小护士被她揶揄得脸上是青一阵紫一阵之时,就见先前那个医生带着一脸疲倦之‘色’走了过来,领头妹子几人一看来了行家里手,立时凑身上前,将血样报告和病历单递了过去,急切地问道:“医生,你帮我们看看,我们那位受伤的大哥他的病情怎么样?”
这位医生随手将那血样报告和病历单接了过来,拿眼瞥了过去,可是瞧着瞧着他的眼神就不轻松了,脸上那副神情也变得越来越凝重,到了最后眉头竟然锁成两个黑疙瘩,不发一言了。
领头妹子几人一瞧得他这副肃然之‘色’,立时惊得出了一身冷汗,哆嗦着嘴‘唇’问道:“医生,他会不会”
这位医生低垂着头,憋了老半天才吐出一句应答话:“是,他的确有些麻烦!”
“什吗?一个普通的外伤手术竟然能把你们麻烦成这个样子,你们这是在给人治疗,不是在给神兽治疗啊!”
旁边的胖警察一见这名医生愁闷难受成了这般模样,立时憋不住心中的火,向他发起了飚。
可这个医生丝毫没有理会他这副怒气冲冲的样子,极为平静地抬起头,将手中的这些材料‘交’给旁边的小护士,淡然地吩咐道:“去问问‘药’房的小杨,我之前写的是什么?”
什吗?自己写的字都不认识啦?自己的字迹居然潦草到自己都不认识了,还用这样的敷衍借口来应对我,气死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