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从这一刻开始,陈欣然在周岩的面前,已经完全的成为了一个傀儡。他让她向南,她绝对不敢朝北。陈欣然只盼着儿子能够平安,自己能够早点把他从周岩那个恶魔的手中救出来,除此之外她再也没有了什么其他的奢望。
“哈哈……”周岩没有说话,先是扯着嗓子大声冷笑了很久,才接着说道:“我并没有伤害他,我没让人割下他的耳朵,而只是剪下头发,就已经很不错了。小家伙竟然不听话,他竟然试图从我的眼皮底下逃走,我不教训他一下怎么行?”
“周岩,我求你,看在我们这么多年交情的份上善待我的孩子。”陈欣然抽泣着再次恳求道。
现在她在周岩的面前,已经完全放弃了自己的自尊。不敢再对他有任何的忤逆。
“好了,不要哭哭啼啼了,我也没有把你儿子怎么样。我让人给你送去他的头发,就是提醒你一下。只要你能顺利拿到股权让渡书,我才懒得伤害你的儿子呢!”周岩的声音狰狞而疲倦。
他说完之后,也没有再等陈欣然说话,而是兀自挂断了电话。
如此一来,陈欣然就如同木头人一般呆呆的坐在沙发上,知道叶涵回来。
那捋柔软的头发,一直都被陈欣然紧紧地攥在手心里。自从看到儿子的头发开始,陈欣然就陷入了假想的诚惶诚恐的状态。她似乎出现了幻听的状态,耳边总是传来儿子凄厉的哭喊声。
正是因为出于对儿子的担心,陈欣然整夜都不能入睡,整个人呈现出焦虑的状态。
她不是没有想过把自己的处境如实的告诉叶涵,但是却不敢拿儿子的安危再开一丁点的玩笑。经过整整一夜的辗转反侧,陈欣然决定要加快进展的速度。
她清楚的意识到,只有快点拿到股权让渡书,才能快点把儿子给救出来。这样想着,她一刻都坐不住了,一大早就给周麟打了电话约定了中午见面。
陈欣然着急出门,只简单的叶涵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她走了之后,叶涵也没有闲着,而是竭力的在屋子里查找。她早就觉得女儿不对劲了,所以想要寻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叶涵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她的女儿肯定遇到了大麻烦。只是那个丫头的性格太过倔强,只要她不想说,即使是问也问不出什么。正是因为意识到这一点,所以叶涵索性什么都不多问,而是自己亲自动手寻找。
叶涵搜寻遍了陈欣然的房间,愣是什么都没有找到。她原本想要推出去,但是看到了陈欣然的卧室床头的软枕。叶涵脚下一怔,快速的走了过去。
她刚一站定,就急切的拿起枕头,枕头刚一拿开就赫然发现了藏在枕头下的头发。那一缕小乌黑油亮的头发,静静的躺在粉色的床单上,分外眨眼。
叶涵乍看到头发觉得不可思议极了,但是待她拿到手中,触碰到柔软的发质,面色禁不住顿时一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