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有面对挑战的时候,顶住压力,或许就海阔天空,而若扛不住压力,那必然万丈深渊。
对抗赛最关键的一场比赛,决定整场对抗赛输赢的一场,陈晟已经站在了台上,林小胖也朝台上走去。
陈晟是一个看起來不可一世的青年,轻蔑,挑衅,自大的眼神,好像唯我独尊一样,大约典型的二世祖都是如此。
只是,林小胖走上台时,却沒看着这个二世祖,他的目光更多的是在场边的林赛云身上,在他的眼中,林赛云柔美如天边的白云,令人有着揽入怀中的冲动,却有怕烟消云散一场空。
这种状态,应该是最好的状态,前往别小看女人的力量,人说女人能顶半边天,其实远远不止,女人往往能令男人肾上腺素激增,做出一些冲动有不可思议的事來。
如果说冲动是魔鬼,那女人就是魔鬼的化身。
不被魔鬼迷惑,大约就能立地成佛,就看林小胖是堕落还是成佛了。
“竟然不是李颜娇上场,沒趣!”陈晟啐了一口,显然林小胖的上场让他十分失望。
“是吗?她上场又如何有趣!”
陈晟嘿嘿一笑:“等我把你玩残了,你就知道为什么她上场比较有趣了!”
林小胖一阵恶寒:“你应该庆幸,如果她上场,沒准送你下面一脚,不过,你下面反正也沒用,你都是用后面的!”
“草你吗?老子才不搞那玩意,你最好跪下來跟老子道歉,不然,老子一会让你少出点丑!”
林小胖呵呵一笑:“如果是因为草你吗而道歉,我愿意跪下來道歉,如果别的,爆菊吧你!”
陈晟眯起眼,双手一抱,怀中多了一个红色金边的水缸状打鼓,冷笑一声,道:“一会我会让你表演自爆ji花!”
“咚……”
钟声响起,林小胖立即收敛精神,却沒冲向陈晟,而是做防御姿态,对手有灵器,他冲上去只会让自己难以防御而被干了。
却见陈晟戏谑的看着林小胖,双手有节奏的拍打着身前的打鼓,鼓声嗡嗡,像里面塞满了东西的鼓声。
林小胖神色一凛,身形横移,已经从他所在的位置飞跃出十几米外,却感觉不到力量袭來,不禁疑惑,这檬瓮鼓不是发出无形的震荡波吗?
鼓声持续,像放大了几十倍的蚊子扇动翅膀的声音,只是,令林小胖疑惑的是,根本沒感觉到攻击,为什么?可他却不敢贸然进攻,就怕自己进了对方的圈套。
然后,随着檬瓮鼓的鼓声持续,林小胖渐渐感觉有些恍惚,好像头晕一样,不禁怒骂起來:“你吗的搞个大蚊子响有什么用,有种放马过來!”
“不好!”
刁天却是惊得站起來,他已经感觉到自己也受到攻击,一的声音正令他头昏脑胀,再看旁边,几个高阶地尊包括甄淑媛再内,都捂着头,似乎很头晕的模样。
“精神攻击!”刁天惊道:“小胖,集中精神,不要受影响!”
“有用吗?”陈晟看着林小胖双眼变得有些呆滞,不禁大笑起來:“这是曲,直接攻击精魂,令人无法自控,非高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