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不敢去斗,还高处不胜寒,不是装逼是什么?真正的孤独,就是佛皇这种,还有天可斗,可世间事玩尽了,连斗天都无趣了。
他们更需要朋友跟对手,与朋友的生活交集,与对手的争斗,都可以令生活充满更多变数,有变数,才叫有趣,偏偏他们最缺的就是朋友跟对手,因为活太久了。
当佛皇说到这两个字,秦皇当即明白佛皇为何不杀他,沒有过多的城府,纯粹就是为了培养一个朋友兼对手罢了,只是对手不能多,不然不小心就把自己搭进去了,所以,佛皇算计汉皇跟唐皇。
事实上,就是这样简单的原因。
秦皇忽而笑起來:“或许你说得对,为了消除那份孤独,至少在妖界,我不会背后给你一刀!”
佛皇嘿嘿一笑:“那本座就可以安心去闭关等待南天门关了,顺便说一句,本座遇到你之前,本座的那位天王,可是跟了本座不短的时间!”
秦皇不禁暗惊,佛皇这话的意思,他哪里听不明白,如果不是秦皇表态,这最后的顺便一句,佛皇不会说出來,沒准,秦皇就会遇到前來此地的人,然后被杀。
这人很可怕,机关算尽。
秦皇眯起眼:“这么说,有人会來,你打算怎么做!”
佛皇惬意的笑道:“本座倒是想会会他们,看看当年的魔种成长到什么地步!”
秦皇摇了下头:“本皇不想阴沟里翻船!”
“那你便去春桃苑,他们再强也去不了那里!”佛皇目光拉远,笑道:“他们已经到了外环走廊,相信很快就能到黑月宫!”
秦皇沒再多说,也沒停留,身形一闪,离开大厅,留下佛皇举着杯,看着大厅门口,自言自语的笑起來:“本座不留下來,又怎么给上面的人找点麻烦!”
另一方,刁天,木偶,鲁智深三人已经來到外环走廊,看着像天的屏障一样高的山脉,三人心中均是一沉,如何在这山脉找一两个人。
就是走一圈,恐怕都要个把月。
“师傅!”鲁智深道:“又是灵压!”
木偶阴:“这气息是佛皇!”
“莫非他知道我们要來!”刁天嘴角微扬:“他倒是觉得一切都在他的掌握呢?就怕他估算了我的力量,走!”
三人顺着灵压,很快就到了黑月宫前,佛皇的灵压随着他们移动渐渐收敛,也就是告诉刁天,他已经知道刁天等人的到來。
既然如此,刁天三人也沒隐匿,但他们并沒进入黑月宫,谁知道佛皇会不会设下陷阱。
佛皇似乎早料到刁天三人的顾虑,从黑月宫中飞出,看着刁天三人,笑道:“刁天,木偶,鲁智深,本座沒说错吧!”
刁天沒半点惊讶,如果一切都是佛皇的算计,身份早让他知道,有什么奇怪的,倒是刁天想不通,佛皇看似一早就知道他的身份,为何不一早动手,进入南天门之前动手,刁天根本沒有抵抗力。
“你不一早对付我,有什么目的,不如明说!”刁天道。